乔治·艾略特(George Eliot)
1819-1880
《弗洛斯河上的磨坊》(The Mill on the Floss), 《米德镇的春天》(Middlemarch)
也许只有文学史家会注意到,如果把文坛比做股票交易市场,很多著名作家的股价都有过波动,尽管不是很剧烈。在过去50年左右,肖伯纳(Shaw)[99]与华兹华斯(Wordsworth)[64]的股价下降了几个点, 奥尼尔(O’Neill)[115]、福斯特(Forster)[108]、卡夫卡(Kafka)[12]、多恩(Donne)[40]、博斯韦尔(Boswell)[59]、托克维尔(Tocqueville)[71]则上升了几个点。乔治·艾略特的股价可谓大幅上升。这主要归功于令人钦佩的英国评论家里维斯(F.R.Leavis)等学者的鼎力支持。
一般的读者都能回忆起高中时被迫读《织工马南》(Silas Marner)的情景。或许是被作者的相貌吓坏了,就像一匹伤心,但很聪明的小马,到现在一想到她还会立刻惊吓而逃。乔治·艾略特与许多作家一样,是深受摄影师与肖像画家之苦的“不幸者”。
然而,乔治·艾略特从许多方面来看还是比较有趣的。她原名玛丽·安·伊万斯(Mary Ann Evans),出生在华威郡(Warwickshire)一个中产阶级商人家庭(父亲曾是木匠,后暴发成为房地产商人)。早年艾略特就热爱学习,为职业生涯奠定了基础。十几岁时她是虔诚而狭隘的宗教徒,但在博览群书,并同一些不信奉宗教的人士交往后,她很快抛弃了教条主义。虽然摈弃了“上帝”(God)与“神”(Immortality),但她对责任(Duty)的付出平衡了这一切。因为“责任”(Duty)这一抽象名词似乎与“神”(Deity)有那么一些相似的特质。(Duty 与Deity拼音、发音相似,译者注)。
父亲去世后,艾略特移居伦敦。在文化氛围很浓的报章杂志工作,非常出色,并经常与文化界名人往来,如赫伯特·斯宾塞(Herbert Spencer)、约翰·斯图尔特·穆勒(John Stuart Mill)[72]等。1854年,她的人生算是有了定式。她与学问渊博的记者兼传记作者乔治·亨利·刘易斯(George Henry Lewes)建立了一种长久、非法但又公开的关系。刘易斯的妻子同别的男人生了两个孩子(唉,维多利亚时代的人啊),神经失常,同刘易斯分居。艾略特与刘易斯的关系一直到1878年刘易斯去世为止。他们非常幸福,十分受人尊敬。刘易斯去世后一年半,艾略特同美国银行家约翰W.克劳斯(John W. Cross)结婚,当时艾略特已经60岁,而克劳斯才40岁。艾略特真是一位意志坚定的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