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版中的另一处变化是材料的排列方法。早期版本中,作品是按照题材来排列的,分别置于不同的题目之下,如叙事,戏剧,诗歌等等,并按照原文分别排在不同类别之下。由于本版加入了非西方作品,这种排列方式不仅无益于读者理解,反而会令人迷惑。这一版当中,无论是哪一类别或者哪种原文,全都简单地按作者出生的时间顺序排列。(日期采用了不带有文化偏见的说法,分常用纪年之前(B.C.E.)和常用纪年(C.E),而没有使用西方人和基督教用词语,公元前(B.C.)和公元后(A.D.))。全书正文分成五部分,只是为了标志较大的时间跨度。时间的划分没有什么世界范围内的普遍意义。日本的平安时代与中世纪的欧洲从任何意义上也没有相同之处。但这些时代的划分有助于读者发现在差不多同一时间区间内产生于世界各地不同作品之间的某种相同与相异之处。我们希望,把本书的内容分成较小的部分,使读者不至于觉得读完所有这些书的工作量过于令人生畏。
本书中保持了以前各版本的一个做法,就是在我们介绍的不同作家之间进行交叉引证。引证使用括号加数字的符号。例如,谈到修昔底德,费迪曼说道,“他是第一位精确描述强权政治内心活动的历史学家。霍布斯(Hobbes) [43],马基雅维利(Machiavelli )[34]和马克思(Marx) [82]都从不同方式上继承了这种手法。”这些交叉引证并不是要让读者马上翻到那些文中提及的作者之处,也不是要让读者在这类交叉引证指出的内容之间翻来翻去,这种做法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读者的注意,让人稍做停顿,去思考这些原创思想的作家之间是如何跨越了几年甚至几个世纪来进行伟大的对话的,我们就此可以聆听他们的谈话。即使有时作者之间不可能产生直接的交流,我们也常常能够感受到两者间的呼应;正所谓人以群分,这也就是为什么关于孔子的文章中包含引证柏拉图的原因。
在本书的主要条目之下,我还加上了一个新的章节,称为深入研究。这一部分包含了对于20世纪另外一百名作家作品的介绍,并加以极为简明的评论。如果其中提到或者推荐的书目让你喜欢或者产生兴趣,读者可能发现自己的阅读口味。以前版本中的书目和深入阅读建议在本书中合二为一,并按照需要进行了修订和更新。
本书中绝大多数条目都是从第三版中继承而来,有的改动很小,有的则变动较大。克里夫顿·费迪曼为一些新收录的西方作家撰文介绍。我主要负责介绍所有非西方作家以及另外几名新入选的西方作家。费迪曼先生与我在文学观念和价值判断上观点非常接近;若非如此,很难共同完成这项工作。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决定在每一篇文章下面签上自己姓名的缩写;这本书的价值有一部分来自两位作者能够自由发表个人见解,无论在风格还是价值判断方法,我们并不想故意伪装出一种一致性。
所有这一切的改变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就是能让新一代读者有机会看到本书的最新版本,并从中受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