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亲都在吗?’李叔同答曰:‘都在。’问:‘太太呢?’答曰:‘没有,是一个人,26岁还是独身。’其实那时李叔同的双亲皆已故世,他也早在18岁时跟俞氏结婚。再如,李叔同在俗时的学生,音乐家刘质平先生在《弘一上人史略》一文中也说:‘所写地名、山名、寺名、院名,有曾住者,有未曾住者,有寺名院名臆造者,有全部臆造者,均与笔名同时决定。’这种情况的发生,或许跟李叔同的性格有关,这里暂且不论。”我至今仍认为自己的这一段文字没有什么原则上的问题。因为李叔同是人,而不是神。既是人,就应该有他自己的性格。当然,这种虚言虚写的所作所为只能是一种旁证,说明李叔同有可能会在祖籍的问题上虚设,而不是一个确凿的证据。我当时之所以会认为李叔同的祖籍是山西,是基于李家人的陈述。
李叔同当年在天津县学就读时写的文章此后,有关李叔同祖籍问题的探讨文章就多起来了。有人不同意我的观点,也有人提出了李叔同的祖籍就是天津的观点,更有人目前正在默默地作着艰苦的考证工作。王勇则先生《山西会馆系列碑的发现与李叔同祖籍研究》一文认为:李家账房先生徐耀廷曾对其孙徐广中所说李叔同的父亲曾为建立山西会馆捐钱之事,无法从新发现的山西会馆系列碑中证实。尽管作者也知道系列碑上没有记载不等于李家就一定没有捐钱,但还是认为:“尽管上述考证无法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至少在缺乏李叔同祖籍山西一说的史料证据之前,单凭李叔同后人的一些回忆是不足以作入史载的依据的。”如果李叔同后人的一些回忆还不能作为依据,那么人们还可以作进一步的研讨。王勇则先生在文中又说:“《弘一法师年谱》的作者林子青先生从40年代就致力于李叔同生平研究。他所做的年谱通篇也见不到支持李叔同祖籍山西洪洞一说的只言片语,倒是有关浙江平湖说的依据比比皆是……”接着,作者就开始分析我在《天心月圆·弘一大师》中的说词,认为“这实在是太牵强,真有点猜想之嫌了”。
林子青先生从40年代就致力于李叔同生平研究,他在弘一大师李叔同研究领域确实做了大量的工作。我们尊敬林子青先生,但是,一个基本的事实是,权威在每一个问题方面并不都是正确的,所以林子青先生的一些著述和所编书籍,难免也存在一些错误。我在《弘一大师考论》一书中对此有所涉及,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参见,这里不一一举例。
至于我在《天心月圆·弘一大师》中说到李叔同有虚言之行为,这是客观事实,并非“猜测”。倘若要说“猜测”,应该先去研究李叔同为何“虚言”,或者先去研究刘质平为何作那样的记述,我只是引用文献而已。所以,若想将问题研究清楚,重要的是证据。我承认当时认为李叔同的祖籍在山西是依据李家后人的回忆。但如今研究者要否定此说,也应该拿出此等回忆无甚意义的理由才是。
问题的深化
李叔同的祖籍是否是天津,或山西,或浙江平湖,这是一个可以探讨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