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七道:“我这样做,只因我要带王怜花走。”
熊猫儿又惊又怒,失声道:“你要带他走,你……你竟要救他?”
朱七七道:“我不是要救他,我只是要带他走。”
熊猫儿怒吼道:“你不救他为何要带他走?”
朱七七道:“这只因……只因……”
凄然一笑,道:“这原因现在我还不能说。”
熊猫儿怒道:“你疯了,疯了,你脑子里必定有毛病。”
朱七七道:“我没有疯……我知道我没有做错,我只有这样做。”
熊猫儿喝道:“你还说没有错,你这样做,必定要后悔终生。”
朱七七道:“不,我永远也不会后悔的。”
熊猫儿嘶声道:“我错看你了,只怪我错看你了……我简直对不起沈浪。”
朱七七道:“总有一天,大哥会知道没有错看我的。”
到了这时,王怜花竟已忍不住喜动颜色,说道:“无论如何,我总没有错看你,原来你还是对我好的。”
话未说完,朱七七已蹿过去,扬手掴了他十几个耳括子,没有一掌不是狠狠地打,重重地打。
王怜花脸被打得又红又肿,人也被打呆了,颤声道:“你……你这是……”
朱七七咬牙道:“王怜花,告诉你,你莫要得意,你落在沈浪手上,最多也不过只是一死,但你落在我手里,我却要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熊猫儿大声道:“放屁放屁,他难道未曾落在你手上么?他还不是一样逃了去,我瞧你这一次还是乖乖的……”
朱七七截口道:“这一次,绝对不同了。”
熊猫儿道:“哼,不同,不同个屁。”
朱七七道:“大哥,我知道我……”
熊猫儿大吼道:“住嘴,我再也莫要你叫我大哥,我不要听。”
朱七七凄然一笑,道:“大哥,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我只有这样做……”咬一咬牙,拉起王怜花,向外面拖了出去。
熊猫儿眼睁睁瞧着,当真气得要发疯。
却见朱七七突又放下王怜花,走了回来,蹲下身子,伸出纤纤玉手,轻抚着熊猫儿的脸。
熊猫儿吼道:“拿开,手拿开。”
朱七七却似未曾听到,只是悠悠道:“大哥……熊猫儿,我真对不起,我这一生,最对不起的就是你,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
眼帘一合,两行泪珠沿着面颊流下,一滴滴都滴在熊猫儿脸上,她再次长身,拖着王怜花狂奔而去。
门外,又传来她的悲泣。
朱七七的眼泪,沿熊猫儿的嘴角流下来,流到他脖子里,清冷的泪珠,带着辛酸而苦涩的甜味。
熊猫儿只觉脸上痒痒的,心里……唉!他心却当真不知是何滋味——简直不是滋味。
望着朱七七狂奔而出的背影,他真恨不得将自己的心一片片撕碎,他忍不住放声大呼,道:“朱七七,回来……回来……”
但朱七七却连头也未回。
他想不通,猜不透,简直无法了解。
她为何要如此?为何要如此?为何要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