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是一个把自由经济和民主政治当装饰品的发达国家,但它并非是发达国家中的特例。在日本这个典型样本的参照下,如果我们仔细观察其他发达国家的政治经济事件,详细分析具体的运行过程而不是满足于对表面分析,可以得出许多有意义的结论。当然,西欧和北美的工业国家早在19世纪就占据了对全球的优势地位,并一直保持到今天,能够轻松地向外界转嫁矛盾,它们现存的基本社会结构已经建立了一个多世纪,磨合良好。表面上的经济自由、政治民主和实质上的资本专政已经结合得很紧密。像日本这种由产经联向议会打分发钱并直接发出经济指令的干预,一般不会在英美等国出现。
观察这些“资深”发达国家的运行规律需要更多的资料和更多的分析。
英美等国自立宪以来,议会选举中基本是两党竞争,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竞争党(无论是哪个党)的纲领越来越接近,甚至随着竞选形势的变化而交换立场。自由主义当然可以把这解释为保持竞争的需要。但两党都没有坚实的基层组织,党的惟一作用就是竞选本身。一定要用社会力量的博弈和竞争来解释党派斗争是很难自圆其说的。事实上,通过与日本的议会选举做对比,我们会发现,两个纲领相近的党派是大财团收买成本最低的政治结构。既不会出现单个党派控制议会(或直选),不听指挥或漫天要价的行为;也没有政治派别太多,乱中出错,交易成本太高的弊端。还能自然地作出激烈的竞争姿态,争风吃醋。从这个角度看去,激烈但基本没有根本性分歧的政治斗争就很好解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