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看着艾山江的身影从酒店消失后,阿不杜西克快步下楼,来到位于一层拐弯处的音乐咖啡厅。一个年龄在三十三四岁左右的男子背对着他坐在靠里侧的一张桌前。此人长着一对极其夸张的兜风耳,绰号“耳朵”。当阿不杜西克走过来时,“耳朵”斜视着门口,仿佛艾山江的影子还在似的,他一努嘴问:“就是他吗?”阿不杜西克点点头。“耳朵”不满地说:“就为他把我从南边叫回来,你搅了我的手气,你知道这段时间我的赌运点正着呢。”他指指自己的耳朵说:“最近这段时间,这儿的肉老是跳动,这说明我有发财的征兆,你懂吗?”阿不杜西克不耐烦地说:“净扯没用的。告诉你,别大意,这家伙不好对付着呢,怎么样,发现东西了吗?”。“耳朵”撇撇嘴:“房间和车里全搜过了,没什么东西。你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分了?”阿不杜西克干笑一下说:“谨慎点好。我的原则是,只要是靠近金地公司的人都得防着点,这段时间我老是觉得不踏实,总担心会发生什么事。”转而他又问:“怎么,在南边钓到大鱼了吗?”“耳朵”点点头,美滋滋地说:“反正风头过去了,咱们再干就弄一宗大单的,我已经联系上一个卖主,这回肯定有把握弄成。”阿不杜西克讥讽道:“我相信你有弄钱的本领,可是弄了钱又去赌,你不怕再打架又蹲两年吧?”
两年前,在肉孜决定在南方做一笔毒品生意。为了牢牢控制阿米娜,肉孜逼迫阿米娜把小弟玉素甫放到南方当人质,也就是说,只要阿米娜走露风声,玉素甫就没命了。为了灭口,肉孜指使“耳朵”引诱玉素甫吸毒。事毕,“耳朵”也挣到一笔钱,然后潜回M省躲到杏花村隐居了一段时间。不久,他耐不住寂寞,跑到JJ市赌博时与人发生争执,将对方打伤,被法院以伤害罪判了两年刑。所以,玉素甫一直找不到他。“耳朵”刑满释放后,又躲回杏花村的房子里,刚逍遥几天,阿不杜西克就通知他到南方躲躲,说玉素甫可能被警察抓去了。可是,前天一个电话,阿不杜西克又把招回来,说有急事需要他做。
此刻,阿不杜西克皱着眉头说:“缉毒警察围绕着玉素甫,正在调查金地公司。我担心他迟早会扯出两年前看到的事情。”
“那家伙是个胆小鬼,如果他招供的话,警察很容易就能找到我,我会掉脑袋的,你们也跑不了啊。不行,我还得走,马上走。”“耳朵”着急了,做出起身要走的样子。
“急什么急?”阿不杜西克拉住他:“就算走也不能马上走啊,我把你叫来就是想让你把他的问题解决掉,不抹平这件事,就算你走到天边,晚上睡觉能踏实吗?”阿不杜西克和“耳朵”一样,同样有顾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