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一吹,爽极了,吴向农拍拍艾山江的肩说:“还是阿米娜有眼力,她用你当马房经理绝对正确。”艾山江眨眨眼含笑说:“要不是您的美言,董事长未必会看上我。”吴向农倒也愿意领情,他点头:“那当然了。”他又叮嘱艾山江:“好好干吧,小伙子。这个俱乐部大有前途。上个月他们重新注册了,你知道注册资金是多少吗?好家伙,快一个亿,这个公司的信誉一下子起来了,在咱们省的生意越做越大。作为地方长官,我希望所有的外企都红火地发展,这样,咱们本地的经济就被带动起来了。”
“一个亿?真是了不得,这个公司实力如此雄厚,都做什么生意呢?”艾山江耸耸肩,好奇地问。
吴向农不在乎地说:“嗨,商人嘛,取财都有自己的道道,只要挣到钱,就是人家的本事。”他直言不讳地赞赏阿米娜,他说:“艾山江,你可别小看了阿米娜,她骑到马上的样子野得很,潇洒!什么时候她高兴了,就会把她的绝活露出来,那个美啊,你想像去吧,要多漂亮有多漂亮。”
“是啊,是啊,这董事长看上去确实不俗啊。她是从哪儿学到骑马的本事的呢?该不是天生就会骑马的吧?”艾山江也表示出对阿米娜的欣赏和羡慕。
吴向农用手伺弄着“喜洋洋”的脖子处,把马弄舒服了,他才说:“她呀,你说她天生会骑马也不过分。但她肯定是练过。其实她是个假洋鬼子,她老家是乌兰山北部牧区的,想不到吧,从那儿长起来的土妞。”
想不到阿米娜也是乌兰山人。他眼前匆匆掠过家乡那些骑在马背上的小姑娘们的身影,阿米娜就是那群背影中的一个?乌兰山牧区虽然土地很多,但人口并不多,说不定他们还曾经擦身而过呢。
“董事长这几天不在公司,您什么时候想骑马了,就直接来吧。反正这儿也跟您的家似的。”艾山江热情地邀请着吴向农。
吴向农豪爽地说:“好啊。有你在这儿,我一定经常来。”他看了看表说:“我该走了,下午还有个会要参加一下。”说着他把“喜洋洋”的缰绳交给艾山江,叮嘱道:“你可要帮我照看好它,两年后,我得骑着他参加国内的大型比赛。”
艾山江轻柔地爱抚着马脖子处,爽快地说:“您放心,我会像关照女人那样关照它。”
恭敬地送走了吴向农,艾山江把“喜洋洋”牵到马厩里,取下鞍蹬,给它喂了几个胡萝卜后,又牵着它去刷洗身体。回想着刚才的谈话,他知道今晚给阿迪力发送的邮件里应该说什么了:请他派人马上到乌兰山牧区暗中调查阿米娜的情况。
艾山江对这个上午的收获感到十分满意。他暗暗祈祷,愿好运时时陪伴着自己。回到俱乐部,本想小憩一会儿,办公桌上的电话铃却响了,公司办公室通知:副董事长阿不杜西克晚上八点半在市中心的月亮花酒店7号包间请艾山江吃晚饭。
阿不杜西克请他的目的是什么?一般性的请客呢,还是别有他意?艾山江对金地公司的任何人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