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阿米娜在宾馆的房间里给阿不杜西克拨了个电话,说自己还要呆几天才回去,让他临时负责公司的事情。她还问起艾山江的情况,问俱乐部运营状况如何。
阿不杜西克等阿米娜一古脑问这问那地问完了,才冷言冷语地讥讽道:“忙到这个份儿了,你还惦着那个骑马的。你在那边到底都忙什么?手机不是忙音,就是占线,要么关机,找你可真费劲啊。”
听到阿不杜西克酸溜溜的话,阿米娜就高兴不起来,她没好气地刺他:“找我干什么?我不是说过吗?有事我会找你。难道还有什么比我手头的事更急着办的吗?”
阿不杜西克幸灾乐祸地爆出一个新闻:“你那个吸毒的宝贝弟弟恐怕是落到警察手里了,他可是对警察吹牛,说你是他姐姐。人家警察打电话问遍了公司所有人,正核实他的身份呢。还好,被问的人都不清楚内情。我担心那警察很快就会上门来调查了,如果因此追出两年前那档子事,我看你就得蹲大牢死定了。”
“你凭什么确定我小弟被抓?没准又是你在讹我吧?”阿米娜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又冒出小弟的事。一想到小弟她就钻心的痛,这个可怜的孩子,这两年是怎么过的,难道真的被警察抓了?这个傻瓜,怎能告诉警察说我是你的姐姐呢?我倒不是怕名声不好,关键是万一你说出两年前那件事,大家不都全完了吗?不,不会是小弟,他失踪了。
“你就别存侥幸心理了,从来没有哪个吸毒的跟警察说过他是你弟弟,你想想,敢吹此牛的除了你小弟还有谁?尽管他用了化名,但我一听就知道是你小弟无疑。”阿不杜西克的提示有他的道理,阿米娜心如刀绞。
“是他又怎么样?他无非就是吸毒时被警察抓住了。并不证明他一定要咬出两年前那件事。如果他想说出来的话,这两年里哪一天他都可以对警察说,为什么非要等到今天?”阿米娜仿佛找到了打压阿不杜西克也安慰自己的理由。阿不杜西克并不理会她的狡辩,再次提醒道:“反正我已经告诉你这件事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警察问我要你的手机呢,我拒绝了。其他人也都没告诉警察。”
阿米娜倒吸一口凉气,怎么这段时间发生的都是劫难。阿米娜的脸色难看极了。
努尔不知何时进了房间,见阿米娜正流泪,忙给董事长递上一块纸巾讨好道:“董事长,是不是东北的气候凉,有点伤风感冒啊?”
阿米娜不悦地问:“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努尔立刻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说:“我是来告诉您,那两万块钱的取保金被王军退回来了。咱们的事恐怕打水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