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军不容这个相貌丑陋的家伙再说下去,他抗议道:“不允许诱导犯罪嫌疑人,我要求,见面结束。”王军真的火爆了,他心里想,完啦完啦,就凭努尔刚才这软硬兼施的话,就够阿斯卡尔翻供的了,他真是无可奈何啊。
果然,在后来的三次传唤中,阿斯卡尔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除了承认倒汇的事实外,其他的都翻供了,翻供的内容有三:一,公司和董事长没有派他到东北倒外汇,没有幕后指使者;二,倒汇是他个人行为,与公司和董事长都无关;三,资金来源是一个叫买买江的个人提供的,但买买江已经失踪半年了。
这边对阿米娜的询问更是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努尔实际上成了阿米娜的替身。他辨解道:“阿斯卡尔的行为属个人行为,与公司毫无关联。他早已不是公司员工,更不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他曾经是公司的保安员,两个月前,已被公司解雇。”努尔还振振有辞地出示了公司在两个月前的一份解雇证明。
王军没想到他们会耍这一招,真是有点傻眼了。他暗想:小子,这次又算你先走一步棋。只是你没料到吧,明天我们就把案件全部移交M省警方。等一个月的拘留期结束,马上提交检察院逮捕阿斯卡尔,到时候,看你们还耍什么花招。目前,尽量还得与他们斗智斗勇,让他们尽可能多暴露破绽。
王军不紧不慢地说:“三天前,你们已经承认了阿斯卡尔是你们公司的副总经理。怎么说变就变了呢?告诉你,现在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作为证词,要负法律责任的。”
努尔不屑地雄辨道:“这正好显示了我们公司的人道主义。刚来的时候,我们为了能早点见到阿斯卡尔,故意承认他是我们公司的副总经理,不然,你们怎会允许我们见他?再说了,我们是念在阿斯卡尔曾经是公司雇员的旧情的份上赶来的。何况,也是你们通知给派出所,他们又通知了我们。尽管我们与阿斯卡尔已经没了瓜葛,但为了尊重你们,同时也为了打消因为他给我们公司可能带来的误会,我们觉得有必要当面说清一些事,才匆匆飞来。”
王军冷笑道:“好话都让你这三寸不烂之舌说尽了。我请你正视一个问题,我现在是问你们公司的董事长阿米娜,而不是你一个法律工作者努尔,我要她回答,而不是你自己的回答。”
努尔侧脸看看阿米娜,阿米娜双肩耸了耸,流露出满脸的疑问:“你们在争吵什么?与我有什么关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