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乐部的马厩非常宽大,看起来也干净。刚刚参加完比赛的十匹马都已回到马厩里,两名驯马师正忙碌不已。其中一名正逐个给它们进行全面清洁,另一名忙着给它们供应新鲜水和喂料。艾山江走到一匹名叫“时光流逝”的栗色赛马前,爱抚着它的脖颈处,刚才的比赛中,它获得第二名的好成绩。阿米娜在一旁介绍道:“这是一匹纯血马,1997年3月出生于爱尔兰。”艾山江赞叹:“它真的很棒。看得出来,它性格温顺,哪个赛手骑它,它都会努力配合的。”艾山江又看望了获得第三名的“王者之风”。它是1998年产于美国。其它像“怀念骑手”、“喜洋洋”、“暴风雨”、“绝对胜利”、“特种兵”等赛马所获得的成绩都在前十名之列。艾山江夸耀了一番俱乐部买下的这些马匹如何如何之好,同时也夸耀了阿米娜懂得欣赏马匹。
阿米娜也极尽温存地恭维艾山江:“您的马像您的人一样潇洒,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刚才骑的那匹马,是来自乌兰河谷的改良马,而且这个品种的马世面上见的不多了。”
“好眼力,仅凭这一点,您就有开骑马俱乐部的资格。”艾山江由衷的赞叹让阿米娜舒服极了,她心情很好地介绍道:“两个月前自己还走了一趟乌兰山,到那儿的军马场和种马场都看了看,那里积压了许多种马,她准备预购五匹马。”今天从艾山江骑的这匹马身上,她更看到了那五匹种马的潜力和前景。
艾山江真诚地帮着她盘算:“你这样一次性买进五匹马,价钱一定不菲,是否一定要这样做呢?”
阿米娜感谢小伙子为她精打细算,她大气地摆摆手:“你不必担心,资金不成问题,关键是缺少像您这样的教练和驯马师。我相信,以您的水平和技能,一定能调教出一流的赛马。”
艾山江呵呵笑道:“董事长太抬举我了,其实像我这样的马术队员在国内多的是,只是您没跟他们打过交道而已。”
阿米娜不置可否地笑笑,她试探性地问:“听说您的马术水平相当于副教授?”
艾山江点了点头,然后解释说:“您知道,这马术水平也有讲究的,全国这方面的教授不超过30名,我是其中一名吧。就M省大学而言,在它的动物系里就设了马学研究生,这不,我刚一回国,大学就邀请我去给研究生们上课。”
阿米娜还真没听说过有人专门研究马学,而且艾山江还要给马学研究生们上课,这令她对他产生了几分佩服的同时,也动了收编艾山江的心思。她婉转地问:“刚才听吴副主席说,您对马术管理方面也有研究?”
艾山江不谦虚地说:“凑合吧。前年,我曾有三个月的时间,担任过深圳马术俱乐部的马房经理。理顺几匹马比理顺几个人可简单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