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山江温存地用嘴轻咬着莎依芭的耳垂,不安地道着歉:“亲爱的,真的对不起,嫁给我的这些年里,没能带给你更多的幸福。”
莎依芭听了久违的情话,眼角溢出泪来,她用双手埋起自己的脸颊,哽咽着对自己曾经深深爱过的男人说:“亲爱的,不全是这样的。我曾经幸福过,我怀念我们刚结婚时的幸福时光。那时候你把我看得很重要,可是自从那年你离开马术队下海做生意后,你好像就遗忘了我和这个家。你突然变得神秘起来,固执起来,令我可怕的是,你不再跟我讲实话了,我发现你常常焦虑和烦躁,但你却不把内心的真实告诉我,你没有把我当成是你最亲的人。最苦的是,生孩子时你没在我身边,孩子两岁时发高烧42度转为肺炎住院时你也不在身边,当我一个人既要上班又要天天跑医院时,你在哪儿?当我抱着孩子在雪地里摔倒时,你在哪里?你就跟疯了似的,说走就走,你到底在忙些什么?为什么不能给我解释清楚?”
艾山江把头深深低下,喃喃地检讨着自己:“我做得确实不好,我觉得对不起你们母子。以后我会好好待你们,如果你还肯给我机会的话。”此时此刻,这是他发自内心的表白,他真的不愿舍弃这个温暖的家庭。
莎依芭冷冷地把脸别到一边,说:“你的道歉对我已经不重要了。一切都过去了。”
艾山江无奈。做为一个男人,他在妻子面前已经没有自尊心了,就差跪到她的面前求她了,然而那样就能起作用吗?不,看情形绝不可能了。既然她已经铁了心,那就成全她吧,他承认自己在家庭问题上失败了。然而他希望散伙之后,她能过得比自己好。所以,他不无真诚地看着莎依芭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亲爱的,离开我之后,希望你能很快再婚。”
“为什么?你都不爱我了,还管我的将来如何吗?”莎依芭从内心里不想让丈夫提及这件事,她慌乱地隐藏起一脸的窘迫。
艾山江早已将她的不安看在眼里,他不想揭穿什么,此刻,他已经把她当成亲妹妹,当成一个亲人来真诚相待,他把她额前的一缕长发轻轻拂到耳后,说:“你听好了,我说的是真心话。因为你是个好女人,应该得到另一个好男人对你的关心和呵护。”
莎依芭当然知道丈夫的殷殷真心,正因此,她才难过,自己无法与心仪的人白头到老。她贴着丈夫的脸说:“我原以为我们会相爱一辈子。谁知我们才共同走了六年,路就到头了。”
内疚感压得艾山江几乎无法面对莎依芭,他更紧地拥抱着莎依芭的后背,都是因为自己的自私,才毁了她和他的爱情,他们的家庭。他想说都是我不好,可是还有什么意义呢?所以,他什么也不说了。
在丈夫的拥抱中,莎依芭安静下来,也许觉得自己刚才过分了,为了和缓俩人的关系,她也略含歉意地说:“我们总是吵架,我也有责任。我试过也想不再吵架了,可我做不到。每当你一离开这个家,我知道我就要发疯。我也问过你以后能不能不离开这个家,你说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