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伙年青人中,有一对来自伊利诺伊斯州麦尔柔丝园的姊妹,爱茜奥和梅芭丽,她们的父母在“湖畔乐园”的湖对面经营一家酒店,这姐妹俩是利用暑假的时间来帮忙的。她们的父亲是一个工程师,在芝加哥工作,平时很少来酒店,而她们的母亲则显然是个精力充沛的人,她负责酒店的经营并承担了所有的厨房及大部分的房间清洁工作。每天傍晚,爱茜奥和梅芭丽就会划船到舞厅来同我们在一起,舞会结束后我们大家一同出去吃宵夜或者就在月光下的湖面上划船。爱茜奥跟我从一开始就经常结伴而行,到暑假结束时,我们已经恋爱了。
暑假后我在芝加哥市内金融区里的一个名叫伍斯特—托马斯的公司找了一个工作,刚开始时我还认为这个公司挺不错的。我的工作是将从纽约股票交易所——也就是后来的美国股票交易所用电报传来的股票交易数据翻译出来,并写在黑板上供经常来我们公司的客人参考。我后来才知道,伍斯特—托马斯竟是一个用客户的钱买空卖空、做股票投机生意的公司,他们向各地的客人出售“清水股票”(指超出实际价格的股票–译者注)。
1920年初,我父亲被提升到西部联盟位于纽约的一个称为ADT的下属单位做经理。我很不情愿离开爱茜奥,因为当时我们已经考虑该尽快结婚了,但妈妈坚持要我同他们一起搬到纽约去。我只得在伍斯特—托马斯的纽约分公司又找了一个工作,这次是在柜台里做收银员,但我根本就不喜欢这个工作,它比在黑板上抄数字还要枯燥乏味。这样熬了不到一年,有天早上当我去上班时,发现公司被封了,司法部门的封条上说这家公司已经破产了。我真是太倒霉了,他们还欠我一周的薪水和年假呢!我原本计划下一周休年假,到芝加哥看爱茜奥去,现在不用等了,我决定第二天就走。妈妈听说我要离开并不准备再回来时,感到很不高兴,但她也没有其他办法,因为她自己也不喜欢纽约。我走了以后,妈妈也一直在说服爸爸,最后他终于同意放弃在纽约的工作而搬回到芝加哥。
到了1922年,爱茜奥和我都认为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虽然我还一事无成,但无论如何我要结婚了。爸爸听到我告诉他这个决定时,目光炯炯地盯着我说:“不可能!”,他对着一脸疑惑的我喊道:“雷蒙,你现在不能结婚,因为你连一个稳定的工作都没有。我指的稳定工作,不是东走西窜去伴奏或在酒店当服务员,而是找一个有稳定收入并且能持久的工作。”
几天以后我就开始了推销丽莉纸杯的工作,当时我对纸杯这行业并没有什么更多的了解,只是觉得它是一个新事物,而且发展势头较好。直觉上我认为使用纸杯在某种程度上将成为美国人未来的消费习惯。我想父亲大概是同意我的选择,因为他没有再提出反对意见。过了不久,我就和爱茜奥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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