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到《成功》杂志当编辑、记者,对成功励志的理解开始进入理性和深入的研究阶段。
2000年,我著述《中国需要成功学》,以封面头条位置发表在6月号的《成功》上,当时我提出一个这样的概念:中国的成功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现在国家大力提倡的素质教育。我的论述当时获得了一些专家、教授的认同和赞同。也就是在那之后的不久,我到广州采访,认识了当时获得寿险行业世界百万圆桌会议资格的刘金笑,并一起多次探讨过有关成功学的问题。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我就一直关注着刘金笑对成功学的应用和他把儿子作为成功学试验田的每一个过程。
五年过去了,虽然我离开了《成功》杂志,但我并没有离开成功学的研究。理性地研究了五年,如果还包括五年以前那感性的若干年,我应该也算得上是资深的成功学研究者了。可是,许多年来,号称在研究,却一直没有拿出一份满意的答卷来。虽然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从第一本成功学《人人都能成功》到《世界上最伟大的推销员》,再到《人性的弱点》、《唤醒心中的巨人》、《你就是一座宝藏》,以及后来国内成功学的推广者著述的诸如《性格成功学》、《行动成功学》、《潜能成功》、《美国魔鬼训练》、《日本魔鬼训练》等等,都在借鉴国外成功学理论的同时,大同小异地提出了自己的成功学理论、概念,并且获得了成功,自己何不也仿照着写一部这样的成功学专著来。可是,每次走进书店,却又总是被那些琳琅满目的励志书籍和五花八门的成功学“流派”弄得眩晕,以至拖了那么多年还没有写出什么东西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