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点点头。
她走了两步又回来,说:“刚才给你的那张写了电话的纸呢?”
我想她是后悔随便把电话留给了一个卖盘的,便从兜里摸出来给她,以为她会撕掉,她却说:“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呢。”然后在纸上签了一个龙飞凤舞的名字,我看了半天怎么琢磨都不像汉字,以为她是哪个国家来的汉语说得不错的留学生,便问:“你中文名字叫什么?”
她指了指纸上那两个偏旁部首盘根错节的文字说:“我不是外国人,就一个名字。”
我又看了看,根本看不出笔画,又问:“你写的这个念字吗?”
她不屑地说:“你没上过小学吧,这两个字都不认识。”
我说:“大学念完的人也不一定知道这两个字。”我就有大学毕业证,但确实不认识。
她说:“乔巧。”
“什么?”我又问了一遍。
“没想到你文化不高,耳朵也背,乔巧!”她冲着我耳朵大喊了一声,然后走了。
我抠了抠耳朵,没发现里面有什么部件被震掉,便放心地“哦”了一声,心说:这两个字居然能写成那样,小学一定没天天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