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猛然醒来,发现我不知什么时候趴在大石头上睡着了,太阳晒得我的后背上,好暖好暖!
湖水平静,像我们刚来的时候一样,我下意识地眨了眨眼,再向神湖望去,她还是平静、美丽。趴在石头上虽然后背被太阳晒得好暖好暖,但是趴在石头上的肚子,却是冰凉冰凉。我坐了起来,看了看两米以外的琛,她还是盯着大眼紧紧地盯着湖面。我嘘声问:
“走吗?”
琛不看我,摆了摆手。
为了让自己暖和一点,我干脆爬到了风玛旗上,趴在厚厚的风玛旗上感觉好多了,我决定把我刚才最后一个问题问出来。
“我会嫁给一个什么样的人,与他共度一生?”
湖水涟漪,太阳光照在我后背,好暖好暖……
娶我的人,他会是什么样的呢?什么样的……
……
再一次醒来,我意识到我确实又打了个盹。我很奇怪,真不知道怎么又睡了,我莫名奇妙地感到最后一个问题是问不出来了,两次糊里糊涂地睡过去,一定是神湖给我的提示。我转头去看琛,竟发现她也是趴在石头上酣睡。
轻声叫醒她,琛睡眼醒松地看了看我,揉了揉眼睛,样子有点傻。忽然间我有种说不出的紧张,像
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叫琛快点,我们连滚带爬、匆匆忙忙地冲下山。
刚到山下站稳脚跟,我和琛就迫不及待地凑到一块,急着问:
“看见了吗?看见了吗?”
“看见了,看见了!天哪!我知道他是属猪的。他带着一副深色的宽边眼镜,高高直直的鼻子,厚厚的嘴唇。”琛迫不急待地往下说。
我惊住了。
“我还看到了我的前世……”琛不顾一切地说下去。
“但是我没问我的来世,后来我睡着了,睡了两次……”
让我惊讶地是,我与琛相隔不到两十米,我们所看到了竟如此不同,更让我不解的是,我与琛竟然都熟睡两次。
“你睡了多长时间?”我问琛。
“也就打个盹吧,你呢?”琛问。
“一样,莫名其妙地睡着了两次,也就几分钟吧。我们在上面呆了有半小时吗?”
“没有,也就二十分钟吧。”我与琛同时看表。
“啊!不对,不对!我们呆了快三个小时了!”
……
我们惊呆了,立在半山腰不动,难道真是天上方一日,世间已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