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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拉萨
我会嫁给他吗?(3)
作者 : 燏筱


  

眼看西边的火红太阳已经落至了山尖上,太阳在落下山之前,释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像千万把利剑剌痛我的双眼。眼睛几乎无法睁开,但是我更担心在天黑之前能否跑出这可怕的大山。

  琛安慰我:

  “这地方是福地,我们竟遇上了十一道彩虹。没事,不会出事的。”

  “哼!”我没忍住,哼出了声。

  就在我担心的时候,我们已经渐渐驶上了山顶,穿过了大山的垭口,翻到大山的北坡向山下驶去。转眼间,刚才还刺痛双眼的太阳一下子不见了踪影,北坡一片漆黑,阴森寒冷,山体像是刀劈斧砍出来的一样直上直下的,小路又陟又窄,紧紧凹进陟峭的山岩里。路上满是积水像是从地缝里冒出来的一样,积水顺着被大货车压出深深的车辙向陟峭的山路上哗哗地趟着。白雾缠绕在山间、道路上和车头前。我心里不由得立即涌出两个字:

  “鬼山!”

  我害怕极了。打开汽车大灯,由于雾气太重,灯光打在了浓浓的白雾上,眼前除了白雾仍是漆黑一片,还是看不见路。

  这时,我惟一的想法就是掉头回去。但是道路又窄又陡、水和泥的混合路面奇滑,掉头?别想!

  我侧目看了一眼琛,她不再似睡非睡了,双手紧紧地握住座位前面的把手,一言不发,脸已经快贴到前挡风玻璃窗上了,双眼紧盯着前面的路。

  我把刚刚40公里的车速一下子降到了10公里以下,车子似蜗牛一样在漆黑一片的夜色中一点一点地向山下出溜儿。

  我在心里暗暗地祈祷,这时能出现一点段稍宽的路面,好让我调头回去。

  我的恐惧加剧。

  依据汽车里程表的计算,这里距加查也就只有40公里了。从早上出到现在我已连续开了17个小时的山路,看着前方漆黑的一片我几乎快放弃了。

  我真是怕极了。山路狭窄,伸手不见五指,道路奇烂,不见人烟,我对前途一无所知,琛又帮不上任何忙……

  走着走着,忽然间无数只野兔子,在车前来回来去地乱窜,被车的大灯晃得显得很兴奋,而我和琛却兴奋不起来,只有紧张。

  恐惧加剧。

  这时可怕的事终于发生了,我的车轮被深深地陷进了两道深沟里,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动。我挂上四驱使尽了各种招数,最后4500在侧滑后,横架在了深沟上,四个轮子有三个悬空。

  我熄了火,关了车灯瘫在了座位上,一股浓重的离合器的糊味顺着车窗飘了进来。

  琛在左顾右盼了一番后,也放弃了任何指挥,她打开了车门站在严重倾斜的车帮上,探出上身向车下观察。车下的烂泥汪洋一片,被4500搅得还在荡来荡去。琛找不到下脚的路,只好又缩了回来,和我一上一下地坐回了倾斜的汽车里。

  黑暗中,我和琛坐着,汽车严重倾斜,我失控的把左脸紧紧地挤在了车窗上。没光亮,没声音,不敢下车,连希望都没有。

  ……
中国青年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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