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话?我朱少文的饭碗原本就是你孙丑子的饭碗,我吃稠的就决不能让师兄你喝稀的,咱俩交往这么多年了,你还信不过我?想好了吗,打算说点儿什么?你挑个地方,明儿我就帮你把摊儿支起来。”
“我没你脑子好使,记不住那些长篇大段儿,嘴皮子也没你利索,说不出你那些滑稽词儿,更别说打板唱曲、用沙子写字什么的,打死我恐怕也学不会,我打算就仿照《霓虹关》里头的那个孝子,明着哭丧,暗着逗笑,娶媳妇打幡儿——凑个热闹,你看行吗?”
“嗯,我觉得行。”朱少文拽了他的衣袖,“待会儿跟我回鬼子母庙,咱哥儿俩再好好合计合计。凡上天桥的就为瞅个新鲜热闹,我想,能哄得大伙儿哈哈一笑,把钱掏出来,就算齐活!”
这时,却见叶儿慌慌张张从屋里跑出来,叫道:“不知怎么回事,我上茅房这么个工夫,我姐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