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妞儿心里有她的想法：阿辛配制的药管用是管用，但也像其它药一样，只在一定的时间里有效。在妖精身上，起作用的时间应该是更短的。
“说点儿正经的吧！”妖精说，好像她前面说的都是没用的话，“我一件重要的工作就是把女儿记在本子上的账，都一笔一笔算清！你是我的助手，今天跟着我一起出去。你学会了，以后我就把这件工作交给你去办，我去干一件更重要的事——噢，好像你还说，你的那些好朋友也想帮忙。”
白妞儿高兴地说：“对啦！桃桃看见修摩托车的在树干上钉大铁钉子，特别生气；阿辛因为饭馆儿在树上挂好多电灯泡，把树烧死了一棵，也想找他们算账！”
妖精说：“好，好！都是好孩子！”
她伸出一条枯瘦的胳膊，在空中挥了一下，手里立刻出现一个红皮儿的大账本。
白妞儿前天夜里给妖精念过这个帐本里的两段记录和妖精女儿的遗书。
妖精脸上一时显露出哀伤的神色。她说：
“算完这上面的几笔小账，我就可以把这个本子珍藏起来了，去算大账了！”
妖精站起来，把这个红皮儿大账本揣进怀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