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比艾森豪威尔更刻苦地掌握飞行技术,他的技术比一般人要好一点,但他的远视眼使着陆变成了冒险。他不能很好地判断飞机与跑道之间的距离,休·帕克教他用吊钩做参照点。帕克印象特别深的一点是,“他有着像大象一样的记忆力”,不论教什么,他都能轻松掌握。
1937年5月,李认为艾森豪威尔可以单飞了。“在带着他飞了大约20分钟以后,我离开坐位,告诉他由他来驾驶。‘你是说让我自己飞?’艾克问道。‘是的,你能自己飞,快开始吧。’他自己盘旋了几圈,着陆了几次。他高兴极了。”
在通过了飞行体格检查以后,艾森豪威尔实现了自己最热切的愿望之一———1939年7月1日,他得到了私人飞行员执照,这不可思议的一天在他生命中具有重要意义。艾森豪威尔的航行日志中一共记录了320小时,其中180小时他是飞行员,140小时是观察员。虽然具有内在的危险性,但是艾森豪威尔的飞行课程仍是他事业中值得纪念的精彩事件之一。
玛米急着去看望约翰,但又不愿意坐飞机去碧瑶。1937年4月,她拒绝了艾克的建议,决定坐汽车,沿着一条所谓的公路走上了艰难的旅程,最后一段路几乎是垂直的单行线。艾克不放心让自己的司机———一位美国陆军军士开车送妻子去,他认为那个司机“开车很疯狂”,他建议玛米把旅程延后,他将亲自开车送她去碧瑶。然而他们的关系仍然不稳定,都对痛苦的分离不满。在这件事上,玛米表现得和丈夫一样固执,拒绝推迟。在碧瑶附近的山里,司机出了事故,撞到了一个小孩儿,好在孩子伤得不重。但是当时他们以为孩子被撞死了。他们的汽车被一群意图不明的当地村民包围着,旅程耽搁了好几个小时,直到他们被从碧瑶赶来的警察救走。这件事使玛米深感不安。
不久,碧瑶的一位军队朋友打电话给艾森豪威尔,告诉他玛米胃部的血管破裂,开始大量吐血,已经昏迷,被送到了驻地医院。出血的确切原因一直没有弄明白,但大体是由过度紧张、海拔太高和颠簸的旅途所引起的。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及时得到治疗,她早就死了。忧心如焚的艾森豪威尔立刻飞到了碧瑶,日夜守候在玛米床边,直到医生宣布她会痊愈。玛米回到马尼拉时,十分虚弱,体重降到了不足100磅,大部分时间都得躺在床上。她比以往更加盼望能永远返回美国。
玛米那场接近死亡的大病好像是催化剂,使他们的婚姻恢复了平衡。艾森豪威尔意识到,他几乎失去妻子,而玛米也懂得了解决婚姻中的问题也是她的责任。自从1935年拒绝陪艾克到马尼拉以来,玛米一直受到罪恶感的困扰。在1938年复活节写给父母的信中,玛米承认,“没和艾克一起来这儿,是一个大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