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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翅单飞
不成功的第一次触电(2)
作者 : 朱惟棠


  

环球制片厂于1977年9月在纽约一次盛大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斥资2000万开拍有史以来最为昂贵的音乐剧影片《巫师》。正当记者们等候着萝丝从台侧亮相登场时,头戴非洲王冠的迈克尔冷峻地踱出并招手致意。“他那种毫不做作的魅力像一道闪电撒出一条迷人的光环。”一位记者这样写道,“这使得他身后跟进的那位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女士自惭形秽。”

  通过参加拍摄《巫师》,迈克尔同许多人建立了关系,其中对他来说最有意义的就是结识了昆西·琼斯。

  昆西是《巫师》一片的音乐指导,他搞音乐已经有30多年了,曾同比利·霍利迪、丁纳·华盛顿、弗兰克·西纳特拉、克恩特·贝西和莱斯利·戈尔一同合作,创作并录制了堪称典范的青少年颓废派歌曲《这就是我们的晚会》。在上个世纪60年代中期,借助西尼·波依梯尔的帮忙,昆西成为为数不多的黑人电影作曲家之一,他参加拍摄的电影包括《午夜炎热》、《血腥》、《当铺老板》等等。昆西早就开始注意迈克尔了,迈克尔早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观看了迈克尔在《巫师》中的表演之后,昆西更加相信:这个小伙子是个难得的天才,他说:“他在《巫师》中的角色就是一个老手也不好对付,更别说是初上银幕的年轻人了。”

  迈克尔在同昆西见面之前,昆西的大名对他早已是如雷贯耳。当见面时,就像所有见到昆西的人一样,迈克尔马上被昆西的热情和健谈迷住了。昆西干脆把迈克尔叫做“斯麦利”,就是“臭哥们”的意思。

  影片开拍后,迈克尔最感兴趣的是,演稻草人必须往脸上涂的厚厚一层化妆。仍满脸粉刺的迈克尔盼望一天5小时、一周6天都坐在化妆椅上,往脸上抹油灰。

  一回到公寓,他常留着化妆,身穿全套稻草人行头,在镜子前跳舞,一跳就是好几小时。那一段时间,除了稻草人的世界,他什么都忘了。他说,“这是一种平和的感觉,就像……魔法。”

  迈克尔确实适合稻草人这个角色。他正是稻草人那样性情敦厚、天资愚钝、一直在寻找大脑的人。愈接近成年,他愈发现自己所受教育有限,令他悲哀。这种悲哀有一次表现得尤其强烈。当时正拍其中一场戏,他把“苏格拉底”念成“叟格拉土”,引起剧场同仁哄堂大笑,幸而昆西·琼斯在舞台一侧解围,为他念出了正确发音。
京华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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