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4年夏,杰克逊兄弟举办了一次非业余性质的慈善专场演出,为当地一家名为“马戏团”的平价商场大甩卖作促销,海报上打出的乐队名是“涟漪、波浪加迈克尔”。人们涌进过道来欣赏“涟漪、波浪加迈克尔”用自己的风格重唱“诱惑”乐队及詹姆士·布朗的劲歌。演出中,乐队增加了风琴手兰笛、兰赛弗以及鼓手约翰尼·杰克逊。
“观众们为演出欢呼,”杰基事后回忆,“迈克尔简直把他们给镇住了。他是大家瞩目的焦点,他就是明星,当时我们就看出来了。”
这一点没人比乔更清楚,他一直带着怒气关注着家中这个出尽风头的神童。孩子们每天放学后都得在客厅里站好队形,在父亲毫不留情的注视下排练,直至累垮。确信儿子们的商业潜力后,乔对他们的要求更是变本加厉。他像个盖世太保一样,手中拿着鞭子抽着自己的腿以示警告。如果谁唱跑了调或未能丝毫不差地跳好舞步,他会毫不犹豫地发泄自己的怒火。
迈克尔9岁时已迫不及待地开始反抗了,可想而知冲突接踵而至。排练中迈克尔不时违背父亲意愿,而乔则愤怒地挥动鞭子。“我很想反抗,”迈克尔说,“因此我挨的鞭子比哥哥们挨的总数还多。我父亲就想杀了我,把我撕碎我也要反抗。”
比体罚更伤人的是专门针对迈克尔的辱骂。观众们已经对这个长着秀兰·邓波儿式的酒窝,能跳詹姆士·布朗舞步,仅3英尺高的小发动机感到惊奇,但乔仍时常挖苦迈克尔,说他丑陋、愚蠢、笨手笨脚。父亲打他时,迈克尔常有办法挣脱,但他无法避免乔的恶语伤害。
不止杰克逊兄弟害怕乔。“我们都怕乔下班回来,”曾为迈克尔儿时玩伴的约翰·扬说,“我们当时在他家玩,他们家的某个小孩这时就会大叫‘爸回来了’——然后大家都怕得赶忙从后窗溜走。”
有一次,乔因为有事突然回家,结果在一张床下找到了迈克尔和扬。他把两人拖出来,掏出一把小折刀抵住扬的喉咙。扬说:“我当时大约6岁,我那颗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接着乔咆哮起来,“如果我再抓住你在这儿玩就割开你的喉咙!”
据扬回忆,乔好几次都是这样恐吓邻居和自己的孩子——这确实有效!他不想让孩子到处乱逛,他要他们搞音乐。
且不说迈克尔及其兄弟姐妹为此付出了多大的精神代价,乔的做法确实收到了预期的效果。迈克尔7岁时,“涟漪、波浪加迈克尔”乐队已经挤垮了十几支业余乐队,一跃成为全市首席乐队。占据加里市后,乔开始把目光放在邻近的芝加哥。不久,乐队迈进该市并赢得了几次大赛。这时乔雄心勃勃、越来越迫不及待,在妻子鼓动下他决定让孩子们实现从业余到职业歌手的飞跃。
于是,每到周末,乔便开着家里那辆有些破旧的大众牌汽车送孩子们去参加芝加哥的俱乐部的演出。
60年代的芝加哥在音乐方面并不落后,像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杰出歌唱家柯蒂斯·梅菲尔德、杰里·巴特勒、梅杰·兰斯,以及蒂龙·戴维斯演遍了全城。
杰克逊兄弟开始在俱乐部演出时,迈克尔一点也不紧张,这是由于他在跟业余歌舞表演的观众打交道时取得了许多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