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与“王子”短暂的浪漫史结束后,麦当娜开始把注意力放在肖恩·潘身上,把他当作一个未来的恋人。
自由摄影师们对肖恩与他的暴露狂女友麦当娜充满了兴趣。他们甚至拍下了他们头几次约会的照片:在纽约的一家叫“私人眼睛”的俱乐部,还有在洛杉矶的一次,当时肖恩陪同麦当娜去墓地祭奠玛丽莲·梦露的亡灵。在梦露的墓前,麦当娜紧张得有些颤抖。当她看到墓碑前梦露前夫留下的一枝玫瑰时,她不禁喃喃自语:“上帝啊,他可真的爱她。”
在那段日子里,她非常孤独,虽然她已经成为万人瞩目、人人爱戴的明星,但总是孤独地一人回家,然后哭得两眼红肿。而且人人都想染指于她——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麦当娜说,她希望自己的生活中能出现一个使她信任的真正爱她的人。
麦当娜从来都不缺乏性生活,但她始终缺乏一种与他人真正的亲密感。当然,当时她周围的人都认为,麦当娜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谁都很难在感情上与她有深度的交流。汤米·奎因就说:“她自己设置了许多的障碍。”奎因是纽约的一位音乐家,在麦当娜与肖恩·潘开始约会前,他也与麦当娜有过短暂的交往。
那个时期,人们对麦当娜的冷酷、自私和孤僻多有指责,但奎因表示了不同的看法,“我发现,她很注意自我保护,”他说,“当然,她是傲慢无礼的人——啊,朋友!——她可以成为一个高贵的婊子。但是,如果你真的了解她,就会发现,她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女孩。”
“我至今记得在一个夜晚发生的事:她待在我这里,我们在做爱。在疯狂之后,我把她揽在怀里,我发现,她居然在抽泣。我就问她是为什么,但她拒绝告诉我。但是,我们每一次做爱——大约有6次吧——她都显得一次比一次悲伤。我自己也在想,是不是我有什么问题,或许这个女孩不敢面对这种亲昵的关系。当她显示出畏惧的时候,那就实在是超出她能够承受的限度了。”
“怎么了?”他问麦当娜,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
“没什么。”她马上说,“我很好。让我一个人待着,别管我,好吗?”
麦当娜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地吐出来,像是被某种无法承受的东西压迫似的。然后,她蜷缩在床脚,像婴儿般睡去。
“一开始看到她哭泣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她认为性爱使她受到伤害,使她感到虚弱不堪。但是,当我了解她更多的时候,我认为,她是在担心自己会受到伤害,担心自己的屏障被打破,担心过于亲密的关系。”
在一起共度了几个夜晚之后,奎因决定把心中萦绕已久的想法告诉麦当娜,但无论何时何地说这种事永远都不合时宜。“为什么你总是恨你的父亲?”他问道,“每当你提到他的时候,总是把他形容得非常可怕。我认为,这就是你忧伤的源头。”
“你在说什么呀?”麦当娜说着就大声哭了起来,“你怎么敢跟我说这些?”
她跳下床去,跑进了浴室,把门狠狠地关上。
第二天早晨,麦当娜的眼睛又红又肿,已经穿上了网眼紧身内衣和包臀的超短裙,准备离开。她披上一件夹克,里面没有任何衬衣。在穿高跟长筒靴时,她看着奎因,说道:“你要知道,我哭并不表示什么。所以,你不要认为你能控制我什么,你也不要认为我有多么在乎你。”这个时候,她全然没有提到她的父亲。
就在奎因支吾着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麦当娜已经走出门外,连声“再见”都没有说。
一周后,纽约东72大街11层奎因的公寓里,麦当娜站在窗前,只穿了件T恤衫,呆呆地凝视着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