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句中发表了对“汉皇”一意“攻取”而不顾百姓疾苦的批评。温庭筠有《昆明池水战词》:“汪汪积水光连空,重迭细纹晴漾红。赤帝龙孙鳞甲怒,临流一盻生阴风。鼍鼓三声报天子,雕旌兽舰凌波起。雷吼涛惊白石山,石鲸眼裂蟠蛟死。溟池海浦俱喧豗,青帜白旌相次来。箭羽枪缨三百万,踏翻西海生尘埃。茂陵仙去菱花老,唼唼游鱼近烟岛。渺莽残阳钓艇归,绿头江鸭眠沙草。”诗人感叹“茂陵仙去”也就是汉武帝的生理寿命结束之后,当年“箭羽枪缨三百万,踏翻西海生尘埃”的英雄胜迹,只留下一派鱼雁和谐的自然的静谧。
所谓“西南夷”以及邻近的部族群中,较大的部族联盟有夜郎、滇、邛都、徙、莋都、冉、白马等。唐蒙向汉武帝建议,“夜郎所有精兵可得十万,浮船牂牁,出不意”,是制服南越的奇计。汉武帝于是委任唐蒙为郎中将,开通夜郎道路,说服夜郎侯及周围的部族首领归附汉王朝,在这里设置了犍为郡。又组织巴蜀卒修治道路,自僰道直通牂牁江。司马相如也受命以郎中将身份到邛、莋等部族宣扬汉王朝的神威,终于使当地成为蜀郡的一部分。司马迁记述:“滇王离难西南夷,举国降,请置吏入朝。于是以为益州郡,赐滇王王印,复长其民。”滇王降汉,欢迎中央政权派遣官吏,并请求入朝。汉武帝以其地为益州郡,赐予滇王王印,让他继续管理原有的臣民。云南晋宁石寨山出土的“滇王之印”,证实了这段历史。
元鼎五年(前112),汉武帝发军五路征伐南越,其中就有“越驰义侯遗别将巴蜀罪人,发夜郎兵,下牂牁江”,来自夜郎的部队沿北盘江、红水河、黔江、浔江、西江水路而下,计划与其他四路大军在番禺(今广州)会师。事实上,夜郎军还没有赶到,南越国已经平定。但是这一计划的拟定,说明汉王朝对西南夷地方已经实行了有效的控制。
据《史记·西南夷列传》记载,汉王朝的使者来到滇国时,滇王对汉使者说:“汉孰与我大?”使者来到夜郎国,夜郎侯也提出了同样的问题。这是因为道路不通,他们各自作为当地的主宰,不知道汉的广大。于是后来有了“夜郎自大”的成语。
中国文学艺术的一个收获季节
汉武帝不仅在文化建设方面有特别显著的功绩,他本人的“文采”,历代也多有学者加以赞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