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大是振作:“二公得信陵君激赏,谋划得当,定然有成。”
“哎哎哎,”毛公连连摇手,“信陵君持重肃杀,虽看得老夫为士,却不喜老夫狂态。此事老夫无用,非我老哥哥出马,老夫只抱个龙尾跑跑便了。”
吕不韦肃然便是一躬:“薛公稳健缜密,不韦拜托也。”
薛公慨然拍案:“既谋共事,何消说得!”转身铁杖一指毛公,“你个老癫既自承抱龙尾,便在一个月内做成一事。”
“但说无妨。”
“寻觅得一部失传兵书,教得公子烂熟于胸,且须得有几句真见识。”
“呜呼哀哉!你老哥哥偏要我读书么?”毛公一脸苦笑,大是摇头。
举帐轰然大笑。吕不韦向帐口老总事一挥手:“上酒,便饮边说。”片刻丰盛酒菜上案,四人竟一直议论到日暮方散。送走三人,吕不韦便疲惫地靠在了坐榻上,恍惚之间,竟朦胧了过去。老总事正要灭灯,吕不韦却又蓦然睁开了眼睛:“西门老爹,正有一段空时,我须得回濮阳一趟。”老总事看了看吕不韦,却没有说话。
“有甚不妥么?”
“先生有卓氏之约,至今未践……”
“对也!”吕不韦恍然笑了,“一个大转弯,竟是忙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