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北京已沦落在日本铁蹄之下,恒安石开始并未受到日本人迫害,但1941年12月发生了“珍珠港事件”,美日进入战争状态,恒安石被日本人作为“敌国国民”加以拘留。与恒安石同时落难的还有一大批美欧等国侨民,他们原来分别住在北京和天津各地,包括司徒雷登校长(燕京大学)和许多美、英教授以及中国教职员工,均被日本宪兵抓获,先押禁于燕京大学临湖轩和北京沙滩的北大红楼(当时的日本宪兵司令部)地下室,然后分别加以处理:大部分学生被勒令停学回家;一部分中国教授转押至北京北新桥胡同日本陆军监狱;美、英、法、荷等国籍侨民3000余人被押往山东潍县的日本集中营,恒安石也在其中。顺便提到,1941年日军占领菲律宾和东南亚国家后,把9万多美、英战俘经过“死亡之旅”(途中条件恶劣,许多人惨死旅途,因而被英美媒体称为“死亡之旅”)押往中国东北的奉天(即今沈阳市),投入“奉天俘虏收容所”。不管是“潍县拘留营”,还是“奉天收容所”,都由日军严格看管,不但居住条件恶劣、饮食难以保证,且受到日军人格羞辱和残酷刑讯,很多人死于非命,也有因逃亡不成被追回而遭枪杀者。但“拘留营”和“收容所”难友在中国人的协助下,都能同外界建立联系,互通信息或协助策应逃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