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柯的生死爱欲 上一章   上一节     回书目  

第六章 残酷无情
注释
作者 : 詹姆斯米勒


  

  ①关于街垒之夜的叙述(以及本章下面的许多其他叙述),我依据的是埃尔维·阿蒙(Hervé Hamon)和帕特里克·劳特曼(Patrick Rotman):《同代人》(Génération)(Paris, 1987—88)。这是一部讲述法国学生左派运动史的著作,煌若史诗,资料周详(参见第1卷,第476—488页)。我也参考了如下各书:罗纳尔德·弗雷泽(Ronald Fraser)编的《1968:反叛中的一代学生》(1968: A Student Generation in Revolt)(New York, 1988),书中的叙述简略而生动,多属当事人的回忆(参见第203—230页);勒内·维奈(René Vienet):《占校运动中的愤激派和道德观应变派》(Enragés et situationistes dans le mouvement des occupations)(Paris, 1968),这部带党派成见的书是最有用的(维奈当时属道德观应变论者);帕特里克·塞阿(Patrick Seale)和莫林·麦克贡维尔(Maureen McConville):《红旗·黑旗:1968年法国革命》(Red Flag,Black Flag:French Revolution 1968)(New York, 1968),这是英国《新观察家》杂志的两位记者对5月运动的描述,但消息甚是灵通;此外,还有当时《世界报》上的新闻报导。

  ②转引自弗雷泽编:《1968》,第210页。

  ③见阿蒙和劳特曼:《同代人》,第1卷,第477页;维奈:《占校运动中的愤激派和道德观应变派》,第58页;塞阿特和麦克贡维尔:《红旗·黑旗》,第85页;弗雷泽编:《1968》,第210—211页。

  ④见维奈前引书中的地图,第59页。

  ⑤同上书,第57页。

  ⑥弗雷泽编前引书谈到了电台广播的重要性(第212—213页)。

  ⑦见阿蒙和劳特曼:前引书,第1卷,第487页。

  ⑧有关照片,见维奈前引书,第95、97、100、99页;朱利安·贝桑贡(Julien Besancon):《墙壁可以作证》(Les murs ont la parole)(Paris, 1968),第171页;以及格雷尔·马库斯(Greil Marcus):《口红的印迹》(Lipstick Traces)(Cambridge, Mass, 1989)一书所示的例证,见第31—32页。

  ⑨“我们在走我们的路”(We Are On Our Way),重印于阿兰·施纳普(Alain Schnapp)和皮埃尔·维达尔—纳盖编:《法国学生起义》(The French Student Uprising),Maria Jolas英译,(Boston, 1971),第456页。一个有关“文化与创造性”的学生“委员会”的报告,被引用在约塞·皮埃尔(Jose Pierre)“创造吧!”一文里,该文载查尔斯·波斯纳(Charles Posner)编:《关于法国68年革命的反思》(Reflections on the Revolution in France)(Middlesex,England,1970),第242页。

  ⑩关于“革命鸡奸行动委员会”,见“FHAR的40位粗汉,几段峥嵘岁月”(Les quarante insolences du FHAR,Quelques dates heroques),载《盖皮耶》,第25期,1981年4月,第34页。

  安德烈·格吕克斯曼:《1968年法国的战略与革命》(Strategy and Revolution in France 1968),英译,载《新左派评论》第52期,1968年11—12月,第101页。

  关于福柯旅居突尼斯的详情,见艾里邦:《福柯传》,Paris,1989,第199—210页;英译,《福柯传》,Betsy Wing译,Cambridge,Mass.,1991,第187—198页。

  让·达尼埃尔:《米歇尔·福柯的受难》(La Passion de Michel Founcault),载《新观察家》,1984年6月29日,第20页。

  达尼埃尔·德费尔1991年1月8日致作者的信,第2页。

  “福柯关于性爱、权力和身份政治的一次谈话”(Michel Foucault, An Interview: Sex, Powes and the Politics of Identity,1982),载《倡导者》(The Advocate),第400期,1984年8月7日,第58页,黑体字是后来加强的,以突出政党和那些年里流行的“运动”之间的分别。福柯在CF(谈话,1978)中说了不少同样的话,且着重点有所不同。

  得克萨斯大学的克莱蒙特·亨利(Clement Henry)教授曾向我概略介绍过突尼斯独立后的政治形势,特此致谢。也可参见克莱蒙特·摩尔(Clement HMoore)和亚利·霍什柴尔德(Arlie RHochschild):“北非政治中的学生联合会”(Student Unions in North African Politics),载《迪达卢斯》(Daedalus),第97卷,第1期,1968年冬季号,第21—50页。参见艾里邦:《福柯传》,第204—208页;英译,第192—195页。

  CF(谈话,1978),第V卷,第18页;见英译,第133页。另可参见霍瓦德·里兹(Howard CReese)等:《突尼斯共和国地区手册》(Area Hanbook for the Republic of Tunisia,华盛顿特区,1970),第192—193页。

  见福柯1967年6月7日致康吉兰的,引用于艾里邦:《福柯传》,第205页;英译,第192—193页。福柯在此信中流露出的强烈情感,为德费尔1991年1月8日致作者的信所证实(第3页)。

  CF(谈话,1978),第V卷,第20页;参见英译,第134页。索雷尔(Georges Sorel):《暴力反思录》(Reflections on Violence),JRoth和TEHulme英译,New York,1961,第127页(关于作为一种神话“无产阶级罢工”,从第4章开始)。

  见艾里邦:《福柯传》,第206页;英译,第193—194页。福柯的决定,以在突尼斯学生让他不要采取公开行动的请求,是达尼埃尔·德费尔在他致我的信中告诉我的(见该信第3页,1991年8月)。

  CF(谈话,1978),第V卷,第19页;参见英译,第134页。

  在这方面,我相信艾里邦在他的《福柯传》中留给人们的印象是错误的。福柯1968年的文章“回答一个问题”(Reponse à une question)清楚地展开了许多线索,这些线索将他在60年代中期对语言的关注和他在1968年5月以后对政治日益增长的兴趣联结了起来:见“回答一个问题”,载《精神》(Esprit),第371期,1968年5月,主要看第871—874页;英译:《政治与话语研究》,载《意识形态与意识》(Ideology and Consciousness),第3期,1978年春季号,第24—26页。这几页文字概括了福柯关于他争取“Une politique progressiste”[一种进步政治]工作的意义的各种“假定”。“进步政治”这个术语他后来再未使用过,这不无道理,因为“进步政治”这个概念,从尼采的观点来看,它同左派自由的社会主义运动的关系决非不言自明的,实际上是矛盾的。这篇文章最有意思的方面,其实正是其中缺失的东西。福柯回答的问题是这样提的:“一种在心智史中引入非连续性和制度的压抑的思想,难道不会抽去进步的政治干预的全部基础吗?它难道不会导致这样一种两难的处境,即人们将不得不采纳这种制度,或不得不诉诸一个暴烈的事件(Lévénment sauvage),诉诸一种外部暴力的爆发(只有这种暴力才能搅乱制度)?”(第850页;英译,第8页)福柯在文中宣称:“我几乎完全接受这一论断”(第850页;英译,第8页),并进而反驳了那种他的思维方法会导致“对制度的接受”的观点;但对于他有可能诉诸“暴烈事件”,他却只字不提,原因很简单:在他看来,该文是关于政治变革最重要的(尽管不是惟一的)基础的一种绝对准确的解释。10年后,他在“起义无用吗?”[Inutile de se soulever?载1979年5月11日《世界报》,英译Is It Useless to Revolt?译者James Bernauer,载《哲学与社会批判》(Philosophy and Social Criticism,第viii卷,第1期,1981年春季号)]一文中,就他对于这一问题的看法作了一个极简洁的概述:“对于起义者无从解释。他的行动必然是这样一种断裂行为,这行为扯断历史之线、历史的理性长链,以使一个人得以真正宁死不屈。”(第1页;英译,第5页。)这一观点和黑格尔主奴辩证法(它也强调死亡的意愿)的迥异之处,就在于福柯以反辩证法的方式,将“不合时宜的行为”(Untimely,采尼采的意思,即“一种扯断历史之线的断裂行为”)强调为起义的(根本上是非理性的)背景。这种关于政治的思维方法复杂的实际意义将在下文里得到阐明。

  CF(谈话,1978),第V卷,第19、20页;参见英译,第134、135页。也可见艾里邦:《福柯传》,第201、270页;英译,第189、255页(有关杜梅泽尔拒绝认真考虑福柯的左派政治观点)。

  关于福柯的改革,见施纳普和维达尔—纳盖编:《法国学生起义》,第15—16页;这个资料集的编者们令人信服地驳斥了那种认为富歇的改革是1968年5月学潮的主要动因的说法。关于福柯对1966年教育改革的评论,见《文学半月刊》(La Quinzaine Littéraire)第5期(1966年5月16日)登载的一篇福柯谈话(第15页)。

  “我和福柯的一次谈话”(Conversazione con Michel Foucault),载《文学报》(La Fiera Litteraria)第39期,1967年9月28日;我译自经过编辑的法文记录稿,第24页,黑体字是后来加强的。

  CF,第V卷,第21页;参见英译,第136页。

  莫里斯·布朗肖:《我想像中的福柯》(Michel Foucault tel que je limagine),Paris,1986,第9—10页;英译,Michel Foucault as I Imagine Him,译者Jeffrey Mehlman,载《福柯/布朗肖》(Foucault/Blanchot),New York,1987,第63页。德费尔在1991年1月8日给作者的信中忆述了这次相遇的情况(第4页)。

  艾里邦:《福柯传》,第204页;英译,第192页(黑体字是后来加强的)。

  CF(谈话,1978),第74页;英译,第121页。在讲到马克思的“新人”观时,我阐释的恐怕是其最具抒情意味的表达,见马克思的“评詹姆斯·密尔《政治经济学概述》”(Comments on James Mill,Eléments déconomie politique),载《马克思恩格斯全集》(Karl Marx and Frederich Engels,Collected Works),Moscow,1975,第Ⅲ卷,第227—228页。

  CF(谈话,1978),第75页;英译,第121—122页。关于尼采的见解,我阐释的是《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序,§3,关于超人。

  关于法国68年革命运动的结局,见弗雷泽编:《1968》,第226—230页。

  关于福柯卷入樊桑纳大学事件的更详细的情况,参见艾里邦:《福柯传》,第208—210页;英译,第196—198页。

  见施纳普和维达尔·纳盖编:《法国学生起义》的“编后语”(第597页)。

  见阿蒙和罗特曼:《同代人》,第Ⅱ卷,第64页;以及艾里邦:《福柯传》,第215页;英译,第203页。

  见艾里邦:《福柯传》,第215—216页。塞黑害怕桑塞纳的混乱局势,很快就逃走了,但夏特莱仍留了下来。关于夏莱特的观点,见弗朗索瓦·夏特莱:“大学里无休无止的5月风潮”(Le mai permanent de luniversité),载《文学杂志》(Magazine Littéraire),第112—113期,1976年5月,第27页。

  同上书,第216页;格吕克斯曼1990年3月26日和我谈话时,讲到了福柯聘用他的打算。关于樊桑纳大学毛派教职员的另一种看法,见伊丽莎白·卢迪内斯科(Elisabeth Roudinesco)《拉康及其同仁》(Jacques Lacan & Co),Jeffrey Mehlman英译,Chicago,1990,第553—554页。

  关于“CIP”的一般情况,特别是其积极成员的数量,见贝纳尔·库什内(Bernard Kouchner)和米歇尔—安托·比尔尼埃(MichelAntoine Burnier):《野蛮的法兰西》(La France Sauvage),Paris,1970,第159页。英文资料见:贝尔登·费尔兹(Belden Fields):“法国毛主义运动”(French Maoism),载索尼亚·赛义尔(Sohnya Sayres)等编:《没有辩解的60年》(The Sixties Without Apology),Minneapolis,1984,第148—177页。最详尽的法文资料是阿蒙和罗特曼的《同代人》。

  见《毛主席论人民战争》(Chairman Mao on Peoples War),北京,1976,第4页。

  关于袭击福柯的事件,见阿蒙和罗特曼:《同代人》,第Ⅱ卷,第169—171页。

  CF(谈话,1978),第V卷,第22页;参见英译,第138—139页。

  《回归历史》(Revenir à lhistorie),福柯1970年在日本东京的一次演讲,日本杂志《陈述报》(Répresentation)第2期(1991年秋季号)发表了该讲演的记录稿,第iv页。CF(谈话,1978),第V卷,第21页;参见英译,第136页。

  CF(谈话,1978),第V卷,第23页(黑体字是后来加强的);参见英译,第139页。

  乔治·巴塔耶:“建议”(Propositions,1937),载巴塔耶选集《极端的看法》(Visions of Excess: Selected Writings,1927—1939),Allan Stoekl等编译,Minneapolis,1985,第200页。关于1968年5月风潮以后法国学生激进派中盛行的巴塔耶热,见阿蒙和罗特曼:《同代人》,第Ⅱ卷,第112页(伽利玛出版社于1979年开始出版巴塔耶全集)。格吕克斯曼:《1968年法国的战略与革命》,参见注释前文,第99页。“GP”的领袖即皮埃尔·维克多,他同福柯的谈话见“关于人民司法:和毛派的辩论”(sur la justice populaire: Débat avec les Maos)载《现代》(Les temps modernes),第310期,1972,第336页;英译载PKN,第3页。

  见“大学的鼓动”(LAgitation universitaire),载《世界报》1969年2月25日,第1页。

  见弗拉帕(BFlappat):“樊桑纳:5000学生报名加入试验中心”(Vincennes:cinq milles tudiants se sont inscrit au centre expérimental),载《世界报》1969年1月15日。

  阿蒙和罗特曼:《同代人》,第Ⅱ卷,第62页。

  同上书,第56页。

  格吕克斯曼1990年3月26日的谈话。

  德费尔1990年3月25日的谈话,关于《伦敦评论》使用福柯的形象,见阿兰·夏里丹(Alan Sheredam):“日记”(Diary),载《伦敦书评》(London Review of Books,1984年7月19—8月1日),第21页。

  格吕克斯曼1990年3月26日的谈话。

  见卢迪内斯科:《拉康及其同仁》,第558页。艾里邦:《福柯传》,第221页;英译,第208页。

  “樊桑纳的圈套”(Le piège de Vincennes,谈话),载《新观察家》,第274期,1970年2月9日,第35、34页。

  “我与福柯的一次谈话”(A Conversation with Michel Foucault),载《支持者评论》(Partisan Review),第38卷,第2期(1971),第201页。这段话在FLI发表的节译本中被略去了。

  同上书,第210页(在FLI中又被略去了),关于福柯作为一名教师的表现,我是按弗朗索瓦·德拉波特(Franois Delaporte)和布兰纳·巴雷—克里格尔(Blandine BarretKriegel)——福柯在法兰西学院指导过的为数极少的学生中的两位——给我的印象概括出来的。他们的经验在几位80年代跟福柯工作过的柏克利学生那里得到了佐证。福柯的“不干预”方针是有问题的,因为这意味着他的学生基本上必须自己应付。当然,这也意味着福柯实际上花时间在课外指导学生。

  阿蒙和罗特曼:《同代人》,第Ⅱ卷,第62页。

  “我与福柯的一次谈话”(谈话,1971),参见注释前文,第195页(载FLI,第67—68页)。

  艾里邦:《福柯传》,第222页;英译,第209页。

  同上书,第219页;英译,第207页。

  “尼采·谱系学·历史”载《伊波利特纪念文集》(Hommage à Jean Hyppolite),Paris,1971,第154、159页;英译,载LCP,第148、153页。

  英译本FL,第191页(黑体字是后来加强的)。

  “尼采·谱系学·历史”(1971),参见注释前文,第163页;英译,载LCP,第156页。

  尼采:《人性,过于人性的》(Humman,All Too Human),RJHollingdale英译,(Cambridge, England,1986),第356页(“流浪者和他的影子”,§188);福柯在上面引用的那段话里为此做了注脚。

  关于福柯入选法兰西学院的详细情况,见艾里邦:《福柯传》,第226—232页;英译,第213—218页。

  见“有关法兰西学院院史和特征的一些资料”(Le collège de France: Quelques données sur son histoire et son caractère propre),载《法兰西学院1986—1987年报》(Annuaire de Collège de Foance 1986—1987),Paris,日期无,第5—8页。

  爱德华·萨义德(Edward Said):“福柯传”(Michel Foucault,1926—1984)载约纳森·阿拉克(Jonathan Arac)编《福柯之后》(After Foucault),(New Brunswick,NJ,1988),第7页。

  OD,第10、37页;英译,第216、224页。

  OD,第11、55、37页;英译,第216、229、224页。

  OD,第17页;英译,第218页。

  关于福柯在这个讲演中表现的自我抹消倾向,阿拉斯代·麦金太尔(Alasdaire MacIntyre)在他的《道德研究的三种对立观点:百科全书、谱系学和传统》(Three Rival Versions of Moral Enquiry: Encyclopaedia, Genealogy and Tradition)(Notre Dame,1990)一书中作了深刻的分析(第219页)。福柯演讲中一些自相矛盾的方面在当时就引起了广泛的注意,拉库蒂尔(Lacouture)在《世界报》上的报导就是一例(1974年12月4日,第8页)。

  皮埃尔·布迪厄(Pierre Bourdieu):“《学术人》英文版序”(“Preface to the English Edition” of Homo Academicus, Peter Collier英译,(Stanford,1988),第xix页。

  《当前》(Actuel)杂志关于GIP的报导采访的是德费尔而不是福柯:见贝尔纳·库什内(Bernard Kouchner):“一位真正的武士”(Une vrai samourai),载罗贝尔·巴丹特尔(Robert Badinter)等:《米歇尔·福柯:一段有关起初的历史》(Michel Foucaul: Une histoire de la verité)(Paris,1985,第86页。但为了保持自己所发挥的幕后作用,德费尔没有成为库什内这篇文章的中心人物:见贝尔纳·库什内:“监狱:灰色的小猫们”(Prisons: les petits matons blêemes),载《当前》(Actuel),第9期,1971年6月,第41—43页。

  德费尔1991年1月8日致作者的信,第5页。

  同上,第6页。

  同上,第6页。关于德费尔在樊桑纳,见艾里邦:《福柯传》,第216页;英译,第206页。

  爱德蒙·怀特(Edmund White)1990年3月12日的谈话。参见艾里邦:《福柯传》,第167页;英译,第141—142页。

  “会谈”(谈话,1981),载热拉尔·库朗(Gerard Courant):《施勒特传》(Werner Schroeter),Paris,1981,第41、43、40页。

  德费尔1991年1月8日致作者的信,第7页。

  同上,第8页。

  同上。

  关于“GIP”活动的情况,也可参见艾里邦:《福柯传》,第237—251页;英译,第224—237页。

  见阿蒙和罗特曼:《同代人》,第Ⅱ卷,第294—296页。

  “一个监狱信息小组的创建”(Création dun groupe dinformation sur les prisons),载《精神》(Esprit),第3期,1971年3月,第531—532页。

  “同米歇尔·福柯的会谈”(Entretine avec Michel Foucault),第3—4期,1973年10月,第12页。“围绕监狱问题展开的斗争”(Luttes autour des prisons),这是三位70年代初的老斗士之间的一次回顾性会谈。他们是弗朗索瓦·科隆贝(Francois Colombet,他曾在法院系统工作过)、安托万·拉扎卢(Antoine Lazarus,他曾在监狱里工作过)和“路易·阿佩尔”(Louis Appert,一位前“GIP”活动家的化名,其实就是福柯)。该谈话发表于《精神》杂志,第35期,1979年11月,第102—111页。尽管“阿佩尔”在这里强调“GIP”对于毛派的独立性(这使拉扎卢感到奇怪,在他的记忆中事情并非如此),然而他也承认(第105页)“GIP”试图让人们不停地猜测它究竟是个什么组织:“不让监狱官员们知道它是一个[真实的]组织与否,是很重要的。”作为一个标准的政治“前沿”组织,“GIP”形式上是“独立的”,实则同毛派有着紧密的联系。参见“GIP”“关于人民司法”(A propos de la justice populaire),载《为了正义》,第3—4期,1973年10月,第116页:“毛派是有效地参与了‘GIP’行动的惟一的政治运动,而‘GIP’也一直在同它讨论监狱问题。”

  “知识分子与权力”(Les intellectuels et le pouvoir,谈话,1982,和德勒兹),载《拱门》,第49期,1972,第4页;英译,载LCP,207。“福柯回应萨特”(Foucault répond à Sartre,谈话,1968),载《文学半月刊》,第46期,1968年3月1—15日,第20页;英译,载FLI,第35页。

  “福柯:否定性爱的霸权”(Foucault: Non au Sexe roi,谈话,1977),载《新观察家》,第644期,1977年3月12日,第130页;英译,载PPC,第124页。

  让—保罗·萨特:“关于人民司法”(A propos de la justice populaire,谈话,1972),载《为了正义》,第2期,1973年第1季度,第26页。这一反讽还将变得更加深刻:因为萨特事实上还要支持“GIP”本身!不管福柯怎样力图说明他的做法和萨特的区别,但实际结果似乎总是一样的:年复一年地,他和萨特支持着同样的事业,在同样宣言上签字,在同样的示威游行队列中行进,在同样的战斗中冲锋陷阵。关于萨特同毛派运动的联系,见科恩—索拉尔(Annie CohenSolal):《萨特传》(Sartre: A Life),Anna Cancogni英译,(New York,1987),第478—486页。

  “一个监狱信息小组的创建”载《精神》,第3期,1971年3月,第532页。

  德勒兹:“福柯与监狱”(Foucault and the Prison,谈话,1986),载《当代史》(History of the Present),第2期,1986年春季号,第1页。“GIP”:“关于人民司法”参见注释前文,第115页。

  “知识分子与权力”(谈话,1972),参见注释前文,第6页;英译,载LCP,第210页。

  德勒兹:“福柯与监狱”,参见注释前文,第1页。

  米歇尔·佩罗(Michelle Perrot):“黑暗的教训:福柯与监狱”(La leon de ténèbres: Michel Foucault et la prison),载《学报》(Actes),1986年夏季号,第76页。

  德勒兹:“福柯与监狱”,参见注释前文,第1页。

  关于阿提卡监狱事件的重要性,见“GIP”:“关于人民司法”,参见注释前文,第115页。

  关于图尔监狱的叛乱,见阿蒙和罗特曼:《同代人》,第Ⅱ卷,第377—379页。关于福柯论“无罪化”(déculpabilisation),见“围绕监狱问题展开的斗争”(谈话,1979),参见注释前文,第109页。

  见阿蒙和罗特曼:《同代人》,第Ⅱ卷,第381页。这次记者招待会(以及毛派普遍卷入图尔监狱叛乱)只是在经过内部更激烈的辩论之后,才举行的。在辩论中,格吕克斯曼和福柯赞成继续围绕监狱问题进行鼓动,而皮埃尔·维克多则仍持反对态度,理由是大多数工人不宽恕犯罪行为。见同上书,第380页。

  艾迪思·罗斯(Edith Rose):“我可以肯定……”(Je puis affirmer……),载《新观察家》,第372期,(1971年12月7日—1972年1月2日),第150页。

  “图尔监狱”(Le discours de Toul)第372期(1971年12月27日—1972年1月2日),第15页。

  同上书,第15页。

  《监狱里的自杀行为》(Suicides de Prison,1971),Paris,1973,第7—8页。

  见上书中HM的小传,第15—16页。

  同上书,第21、28、29、22、39页。

  同上书,第39、18、22页。

  同上书,第39页。

  同上书,第38页。

  同上书,第38页。

  “尼采,谱系学·历史”(1971),参见注释前文,第154页;载LCP,第148页。

  德勒兹:“福柯与监狱”,参见注释前文,第1页。

  见“传记的标志”,载《文学杂志》德勒兹特刊,第257期(1988年9月),第19页;以及德勒兹关于同辈哲学家的概述,载德勒兹:《差异与重复》(Différence et répétition),Paris,1968,第1—2页。

  大卫·休谟:《论人性》(A Treatise of Human Nature),(Oxford,1888),第253页。德勒兹关于休谟的首次论述,见《经验主义和主观性》(Empirisme et Subjectivité),(Paris,1953);在《差异与重复》一书中,他重申了他自己的“经验主义”(和休谟对他的影响),见该书第3页。另可参见德勒兹:《意义逻辑学》(Logique du sens),(Paris,1969),第23页;英译,The logic of Sense,译者Mark Lester,New York,1990,第13页。

  见《文学杂志》第257期(1988年9月)中的传记(第64—65页)。

  德勒兹:“致一位严厉批评者的信”(Lettre à un critique sévère),载德勒兹:《会谈》(Pourparlers),(Paris,1990),第15—16页。

  德勒兹:“冲破事物,冲破词语”(Fendre les choses, fendre les mots,谈话,1986),载《会谈》,第118页。参见艾里邦:《福柯传》,第162—163页;英译,第136—137页。

  福柯:“哲学剧场”(Theatrum philosophicum),载《批判》,第282期,1970年11月,第905页;英译,载LCP,第189页。德勒兹:《意义逻辑学》,第11—12页;英译,第3页。尽管福柯和德勒兹在1977年后不再见面了(原因详见第9章),他们仍继续就自己的工作互相交换信件——这是他俩的一位共同的朋友说的,这位朋友常当他们之间的信使(1990年3月20日一位匿名者的谈话)。

  德勒兹:“控制与生成”(Controle et devenir,谈话,1990),载《会谈》,第231页。

  见德勒兹:“致一位严厉批评者的信”,载《会谈》,第21页。另见阿蒙和罗特曼:《同代人》,第Ⅱ卷,第235页。

  卢迪内斯科:《拉康及其同仁》,第495页。Hugh Tomlinson和Barbara Habberjam译德勒兹与克莱尔·帕内(claire Parnet)《对话录》(New York,1987)一书的“译者导言”,见该书第xii、xiii页。

  德勒兹:“致一位严厉批评者的信”,载《会谈》,第13、21页。参见西蒙·瓦德:《福柯在加利福尼亚》,打印稿,第31页:瓦德问福柯,德勒兹是不是一个“怪里怪气的人”?福柯回答说:“其实他很平常,没什么奇特之处……。他看上去完全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结了婚,有两个孩子。”

  见德勒兹:《意义逻辑学》,第9—10页;英译,第1—2页;另见第91页;英译;第73页:“圈出一块空地,让各种先于个人而存在的、无个性的独特性发言——简言之,生产[而不是再生产]意义:这就是当前的任务。”另一方面,《意义逻辑学》是理解创造性、革新(或如福柯后来所言,“用非常规方式思考”)的复杂机制的一种尝试。关于作为德勒兹思想的象征的迷宫,见福柯:“哲学剧场”(1970),参见注释前文,第905页;英译,载LCP,第193页。

  同上书,第891页;英译,载LCP,第174页。福柯在这里明确谈到,德勒兹的概念满腔热情于布朗肖。

  德勒兹:《尼采与哲学》,第199、200页;英译,Nietzsche and Philosophy,Hugh Tomlinion译,New York,1983,第172、174页。见德勒兹:《差异与重复》,第146—153页(关于弗洛伊德的“死亡”概念和尼采的“永恒复归”)。

  见德勒兹:《尼采与哲学》,第201页;英译,第174—175页。另见德勒兹:《受虐狂》(Masochism),Jean McNeill英译,主要见第58页;并见德勒兹:《意义与逻辑学》,第180—189页;英译,第154—161页(关于劳利)。

  《意义与逻辑学》,第179、9、188、91页;英译,第152—153、1、161、72页。福柯:“哲学剧场”(1970),参见注释前文,第905页;英译载LCP,第193页。德勒兹:《尼采与哲学》,第212页;英译,第185页。

  德勒兹和帕内:《对话集》,第138—139页。德勒兹:《意义与逻辑》,第180页;英译,第154页。

  同上书,第188页;英译,第160页。

  尼采:《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Walter Kaufmann英译,载《袖珍尼采文集》(The Portable Nietzsche),New York,1954,第128页(序,§4)。

  “我和福柯的一次谈话”,载《支持者评论》(Partisan Review),第38卷,第2期(1971),第192页;载FLI,第64页。

  尼采:“偶像的黄昏”(Twilight of the Idols),载《袖珍尼采文集》,第563页(“我受于古人的恩惠”,§5)。

  关于《当前》杂志早期的沉浮史,见阿蒙和罗特曼:《同代人》第Ⅱ卷,主要见第262、615页。

  见“超越善恶”(谈话),载《当前》,第14期,1971年11月,第42页;英译载LCP,第218页。

  同上书,第42—43页;英译,载LCP,第219—220页。

  同上书,第44页;英译,载LCP,第221页。

  同上书,英译,载LCP,页222。

  同上书,第46页;英译,载LCP,第228页(尼采的“权力意志”概念在法文中常常被译作“la volonté de puissance”,而福柯在这里谈的是“la volonté de pouvoir”。

  同上书,第44、46、47页;英译,载LCP,第223、227、233页。

  同上书,第43页;英译,载LCP,第222页。

  同上书,第45页;英译,载LCP,第227—228页。

  同上书,第45页;英译,载LCP,第228页。

  同上书,第44页;英译,载LCP,第222页。

  同上书,第43页;英译,载LCP,第222页。

  同上书,第47页;英译,载LCP,第231页。

  诺姆·乔姆斯基1990年1月16日的谈话。

  同上。

  同上。福柯曾和西蒙·瓦德谈过所谓“乔姆斯基海希”(chomsky hash),参见瓦德:《福柯在加利福尼亚》,第20页。

  “人类本性:正义与权力的对抗”(Human Nature: Justice versus Power),载冯斯·厄尔德斯(Fons Elders)编:《反射之水:人类的基本关怀》(Reflexive Water: The Basic Concerns of Mankind),London,1974,第140、149页。应该指出,福柯的言论在出版之前经过了他本人的修改,故此书不是他的谈话的原文,而是他当深思熟虑过的观点的记录,这就使他下面说的那些话更加值得注意了。

  乔姆斯基1990年1月16日的谈话。

  “人类本性”,参见注释前文,第168页。

  同上书,第169页。

  同上书,第174页。

  同上书,第177页。

  同上书,第181页。

  同上书,第182页。

  同上书,第182页。

  乔姆斯基1990年1月16日的谈话。

  见阿蒙和罗特曼:《同代人》,第Ⅱ卷,第281页。

  科恩索拉尔:《萨特传》引用的口号,第476页。

  格吕克斯曼1990年3月26日的谈话。

  格吕克斯曼1990年3月26日的谈话。格吕克斯曼告诉我,福柯当时不得不从左的观点来批评法庭,“所以意义十分含糊……这是一个策略的决定,即使其精神不大清楚。”但我重温了这段谈话后,却觉得福柯这些话的意思明白极了,觉得它们和福柯这个时期关于革命政治的萨德—尼采主义观点是完全一致的。我们将在第9章里看到,福柯后来像格吕克斯曼一样抛弃了这些观点,不过格吕克斯曼在其《思想大师》(Les matres penseure,Paris,1977)一书中对它们进行了明确的清算,福柯则没有这样做。

  “关于人民司法”(Sur la justice populaire,谈话),载《现代》(Les temps modernes),第310期(1972),第366、364页;英译,载PKN,第34、36页。

  同上书,第335页;英译,载PKN,第1页。

  我关于“九月屠杀”的描绘,参考了西蒙·沙玛(Simon Schama):《公民》(Citizens),New York,1989,第630—639页。在和维克多讨论的时候,福柯很含蓄地将这一惨案归咎于当时人们欲以“审判”的方法缓和民众仇杀的无效尝试。见“关于人民司法”,参见注释前文,第337页;英译,载PKN,第3页。

  同上书,第336—337页;英译,载PKN,第2—3页。

  同上书,第339—340、359—360页;英译,载PKN,第6、29页。

  同上书,第340页;英译,载PKN,第6页。

  同上书,第360、346页;英译,载PKN,第29、13页。

  关于这段故事,详见阿蒙和罗特曼:《同代人》,第Ⅱ卷,第383—422页。该事件对法国毛派运动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

  同上书,第398页。

  同上书,第404页及以下。

  事实上,法国毛派在后期,在福柯、德费尔及1968年5月风潮的大部分主要人物都放弃了直接行动的革命派姿态之后,还是搞了一次谋杀活动,来为奥维内复仇。雷诺厂的保安部门人让—安托·特拉莫尼(Jean Antoine Tramoni)因枪杀奥维内而蹲了两年监狱,随后于1977年吃了毛派斗士的黑枪。见费尔德:“法国毛主义运动”,参见注释前文,第177页,注33。

  参见德勒兹和帕内:《对话录》,第137页:“政治是积极的试验,因为我们无法预先知道一条路线的最终结局。策划者总是说:划出一条路线吧,但我们事实上可以将这条路线画在任何地方。”

  
上海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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