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说自我:发掘能量,并把它最大化
(陈越 女性,凤凰卫视采编部副总监。曾就读于上海复旦大学新闻学院,香港浸会大学传理学院新闻学硕士,传理学硕士。)
就像老鼠爱大米
有些话,说出来,听起来,可能都怪肉麻的,但又的确是我心中真实的感受,对凤凰,我老想说,凤凰凤凰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由衷喜欢凤凰的工作环境,喜欢这里的人。怎么说呢,对我而言,凤凰是理想,是专业,是荣誉和体面,也是一大群意气相投,特别能“战斗”的同事好友。它给你提供最大的发展空间,它在你身边汇集了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目标走到一起的高手神人。
你看,从老板为首的管理层开始,咱们要委员有委员,要专家有专家,要院长有院长,要教授有教授,个个仪表堂堂,人人深不可测,多振奋,多提神。看着就让人心里痛快。
再说我们资讯台,别看棚里地方浅窄,可是每天抬头见的是俊男美女主播,低头遍地硕士博士同仁,电视新闻方面的行家里手就不用说了,据我所知,我们这里还有跆拳道黑带高手,舞林高手,帆船行家,侦探小说家,在采编部和主编部,读了两三个学位,会好几国方言的,大把。
二十一世纪什么最宝贵──人才!凤凰的魅力招得各路人马纷纷前来,大显神通,恨不得每个人都怀揣两把刷子,三道板斧傍身,而人才济济之下的凤凰又怎么能不更加魅力四射呢?纯属良性循环。
有人说凤凰的运气总是特别好,不管什么时候在哪儿发生大事,每次都有我们的人在。你把它解释成运气也可以,但我想,这种运势其实是凤凰人多少年来的心血,汗水,精力,乃至生命积聚而成,看得见的,看不见的,为人所知的,不为人知的,台前的,幕后的,而后瓜熟蒂落,水到渠成。
凤凰的采编部主要分采访和编译,它是一个内容制作部门,新闻通过我们制作出来,然后交给主编部门编排顺序播出。通俗点说,我们是做菜的,每天各地记者把他们做好的片子传到总部计算机里,进入大洋系统,然后由我们编译组的同事去接收,并做后面的处理。所有记者来的片子,包括外电和外电翻译都是由我们完成的。
现在中文台播出的几个新闻档,都是由资讯台做的,也就是说凤凰所有的新闻节目都由我们做,所以是我们的工作节奏非常快。《凤凰早班车》早7点播出,《午间特快》是中午12点半,《直通车》晚上9点,这几个重点的新闻档之前的时间最忙。特别是有时候外面的记者站有重要新闻传回,想赶在《直通车》播出,往往真是赶到最后才能够上去,非常紧张。
因为知道前线的辛苦,我们都非常尊重记者。比如说有重要会议在北京召开,驻京的记者片子发回之前,我们会先用公共信号画面替记者做,如果记者出现就尽量剪进他们的画面。大陆和台湾的记者,都会因为思维惯性,在报道中说出一些不恰当的话,我们就会说不可以,我们是一个中立客观的电视台,经过磨合,记者也懂得我们需要什么了。
能量最大化
说到人才,凤凰在这方面绝对是不拘一格。它并不在意你原来是做什么的,只要你说你行,通过检验你行,那你就去吧。怕就怕你没这本事,只要你有本事就能让你显出来,让你发挥个够。
我们有个编译主任叫何明礼,香港人,原来长期值夜班的。我刚进凤凰那两年,因为不是一个班儿的,根本碰不着面,只听说他工作勤勤恳恳,值班挺让人放心。时间长了,同事们彼此熟了,也就开始八卦。然后就听说他曾单人单车探险旅游,又听说他会开飞机,曾想跟着赵群力去航拍。这次凤凰号下西洋,郑浩回来后换上的就是何明礼。你看,凤凰号领队和何明礼的本职工作完全不搭界,但是凤凰需要他去做,觉得他有能力做,他就去了,没二话。他学航海,学拍片,学做领队,还要学说普通话,而他都做到了。
记得去年底大海啸那天,我当编译主任的班,外电报出地震的消息没多久,何明礼就打来电话,说凤凰号正在震中,要求做连线报导。主编部同事马上安排,在紧接着的一档正点播报中做了连线。就在全世界的人,包括我们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场多么惨烈的世纪灾难,凤凰已经在第一时间做出现场报导。
你说,如果你的周围净是这种不怕做不到,只怕想不到,上马能武,下马能文,浑身是胆,一往无前的同事手足,你想一个人躲起来不进步都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