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说自我:发掘能量,并把它最大化
吴晓镛说效率:36天诞生的美洲台
多伦多那个城市安逸平和,尤其是秋天,层林尽染,整座城市就像一张明信片,优美静谧,与世无争。置身其中,除非被飘落的枫叶击中,才能惊醒梦一般的诗情画意。
一个叫陈越的女子,就被这样飘落的一片枫叶击中。
1998年的一天,从北京来探亲的父母刚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地问:“你们这儿能看到凤凰吧?”
陈越茫然地看着他们:“什么凤凰?”
父母大失所望:“这儿居然看不到凤凰,你连凤凰卫视都不知道?”
陈越摇摇头,在国外多年,她真没听说还有一个凤凰台。“哪儿办的?”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在北京看惯凤凰的父母打开了话匣子,听得陈越云里雾里:什么台搞得这么玄乎啊?
没想到,两年后,她随夫来到香港,遇到的第一个大规模招聘的媒体,居然就是凤凰卫视资讯台。
她没有做过电视,在多伦多尽管一直做传媒,尽管也为一些电视片配过音,但主要做的都是平面媒体。简历递上去以后,经过考核,她成为一名普通的编译人员。
上班第一天,主管就要求她独立编辑处理新闻片。当时资讯台刚成立,计算机编辑系统对所有人而言都是新兴事物,每个人都忙得一头烟,她必须边学边做,在最短时间进入状况。
几个月后的一天,主管把她叫去,指着几十盒带子,说:你迅速把它们看了,然后找一个角度,做一期九十分钟的专题片,从撰稿,选片,解说到跟进后期制作,只有你一个人,一周之内完成。说完,主管走了。
陈越傻了: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台啊,做这么大的专题片也不找个熟手?起码也应该熟手带一带生手啊。她哭的心都有:怎么制作专题片,需要多少字,剪哪些东西……她根本没数,一周以后,她怎么办啊?
没有人告诉她该怎么办。在这里,每个人都来去匆匆,手里的事一大把,根本没有时间关注其他人。陈越只能一边看带子,一边抓紧时间向同事讨教,起早贪黑地写啊,找啊,拼啊。她受过新闻专业训练,扎实的文字功底,特别是在凤凰几个月里的高强度“进修”,发挥了作用。导演更没话说,他们居然就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领会作者的意图,从一大堆带子中找到最合适的画面,剪辑制作,特效配乐,合成得天衣无缝。一周后,片子做好了,主管审完以后,评价不错,陈越也觉得找到感觉了。
陈越就这样走进了凤凰,四年后的今天,她已经成为采编部副总监。走进以后她才知道,当初承受的那点赶鸭子上架的事儿哪叫事儿啊。在凤凰,随便碰见一个人,抓过来问问,都能听到诸如此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故事,一点也不出奇。这本来就是凤凰的潜规则。
“凡凤凰职工,必要做超越自己能力极限的事情,经过“死而后生”的阶段。你会被巨大的力量强行推到能力极限的墙角,然后,靠自我挣扎、嬗变与拯救,长出全新的羽毛,获得新生。”
在凤凰的这个规则中,你不难看见凤凰卫视的企业文化与传说中的少林文化异曲同工:少林寺的弟子武艺学成的标准是要“打出少林”,而凤凰卫视的员工几乎都是要“打进来的”。不但要打进来,而且还要经受得住艰难困苦的考验。没有开悟和涅盘,怎能凤舞九天?
有人常常困惑:为什么好多主持人到了凤凰卫视以后都“脱胎换骨”?是不是就因为它有很好的包装机制?这个答案如果要用凤凰包装名主持、名记者、名评论员的三名政策来套,似乎可以套得上,但并不是唯一的解读方法。另一个答案是:这个台的魅力,不仅让人头上有光环,脚下还有红舞鞋,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跟着玩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