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搞“斗争”的地方——“这意味着雇员们不会经常为谋取职位耍手腕,而非比寻常的和谐是公司获得空前成功的主要原因。”
一个员工能受到公平对待的地方——“在这里我们受到公平对待”,或“公司不占我们便宜”。
一个能赋予员工更多责任的地方——自己的工作“不只是一份活儿”,员工们的工作被公司赋予积极意义,并且“对公司的事情能产生影响”。
一个有家庭氛围的地方——提供某些积极的东西,如关爱、养育人的环境,彼此间长期的承诺,同舟共济的气氛等。
温爽们虽然哭得天昏地暗,但是,他们不得不承认自己身处一个理想的工作场所。
“在薪水已经不能决定一切的今天,最佳工作场所是一个人人都想去的地方。”——这是凤凰的软力量。
温爽说热忱:这个世界很动荡
(温爽 女性,吉林人,北京外国语大学毕业,凤凰资讯台记者,同声传译。)
英语中有句谚语:No news is good news,没有新闻就是好新闻。天下太平的日子,工作量比较少,有时间还可以看看报、上上网,轻轻松松过一天,可下班时却总感觉很累。
可是这个世界却很动荡。一有突发新闻,我身上的所有细胞都会立即醒来,一下子进入亢奋状态。这时候整个办公室也骚动起来,“出滚动字幕”、“写干稿、做graphic”、“联系当地记者”、“找大使馆”、“立即全面直播,看外电有什么最新进展,温爽,开始翻译!”……紧张忙乱、叽哩哇啦,十几个小时一转眼就过去了,回到家还激动不已。
记得布什和克里竞选最热闹的那阵子,大家经常会互相问“你希望谁当选?”大多数人都喜欢克里,但我却真心希望布什连任,理由从来没敢对别人说过,因为那是非常自私的想法:布什是个好战分子,他连任后应该会制造更多的大新闻,做新闻的总是唯恐天下不乱。
伊拉克战争时,我的工作时间是下午3点到晚上3点。其实只有到伊拉克的晚上,或者美国人睡觉的时候,我才会闲下来。当时,凤凰毕竟只有我一个同传。我3点以后回去睡觉,但经常被叫回来,当时安排我住的地方离公司很近。走路十分钟就回来了。好像就是萨达姆铜像被拉倒的时候,我快累死了,编辑又打电话过来叫我,我虽然自称新闻狂人,还是有点撑不住了。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视,我家的电视永远都是新闻频道,这个新闻频道换到那个新闻频道,我喜欢看同样一件事情、不同新闻频道的报道,对比他们的观点与态度,觉得从中学到很多东西。只要我人在家里,电视一定是开着,我说你别笑,这个新闻频道一关上,我就跟世界脱节了。我特怕这段时间发生什么我不知道。
每周七天,每天24小时,我随时处于待命状态,一有大事发生,立即往公司跑,拦都拦不住。有一次老妈到香港来看我,做好一桌饭菜,刚要开吃,CNN的breaking news就出现了,伊拉克爆炸。我穿上鞋就要走,妈说吃了饭再去吧,我丢下一句“吃完饭,新闻就是旧闻了”。
我随身永远携带两个小破本,一个日记本,一个电话本。我的日记本不记柔情少女心思,只有世界风云变幻。“温爽,下星期三一起逛街吧”“先看一下啊……哎呀,不行,那天阿富汗总统卡尔扎伊要宣誓就职,我得做直播翻译。”一切私人生活都要为工作让路,我自认为这是一种职业精神;可别小看了我的电话本,那可是使馆万事通。“温爽,法国总统来港访问……”,“法国驻港领事馆电话是12345678,法国文化协会电话是87654321”。随时随地能与各方取得联系,我认为这是一种专业作风。我的电脑里存有世界各国的重要新闻网、政府官方网站、各世界组织的网站。杨锦麟老师每天读报,我也跟着学习搜罗消息。
我对新闻的痴狂已经到了日思夜想的地步。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会情不自禁地进行剧烈的头脑风暴。“近期会有什么大事发生,我应该做哪些准备申请去前方采访”;“工作上有什么建议,如何提高我们的直播水平”。每想到一个点子,我就要立即起身上网查找资料,写建议提纲,生怕第二天醒来忘记。所以晚上经常要脱三四次衣服,才能真正入睡。还有几次更是因为想得太过兴奋,仿佛自己已经到了新闻现场,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夜晚做我的新闻梦,白天还不得不回到现实。由于我现在的主要职责还是同声翻译,所以我半夜里兴奋不已想到的采访提议绝大多数都被上司一一婉拒了。因此我戏称自己患上了“新闻狂想症”,就是整天胡思乱想,但却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好在我的上司很开明,最起码他还愿意耐心地听我把这些想法讲出来,要不然憋在心里,我一定会得“新闻抑郁症”。
一个人生活在香港这样一个喧闹的大都市里,我从来都没有觉得过孤单寂寞。可能就是因为新闻太让我魂牵梦绕了吧,我的心里已经再容不下其他的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