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姐,发什么呆呢,老总跟你要标书呢。”小朱鬼似的窜过来,吓了我一跳。“失恋啦?你一天都魂不守舍的。”
“别八婆,让你做的DEMO怎么样了。”虽说是无心快语,但被人道破心事仍让我尴尬,仿佛全身的刺被拔掉的光秃秃的刺猬,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这家伙鬼头鬼脑地窥探我的一举一动。
费明是个不懂技术的人,可他深谙他人心理,这才是当老板的素质,他或许看不懂标书中的技术指标,可他看得出哪些概念更具煽动性和欺骗性,所以,我相信他的眼光。经过多轮修改,我们对这轮决定性的投标充满信心。似乎,我的信心不得不在工作中重建,自我解嘲地牵动了一下嘴角,却又被费明看到了,他似乎洞悉一切地朝我笑一下,我落荒而逃。
我去成都,不是没有顾虑的,本来是我负责的case,平白多了个上司,现在不由我做主了,可是这个责任还是会由我来担的,毕竟是我全程跟下来的。这个位置未免太过尴尬,却又无法推卸,硬着头皮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