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中之书
“耶和华”从开篇就使用了“Tetragramm
”——即由四个希伯来字音字母组成的神名“jhwh”,读起来就成了神的名字“耶和华”(Ja-hwe)。埃洛希姆则称神为“Elohim
”,也就是阿拉米语指代神的词“埃尔”(El)的复数形式(尊称用复数)。
《摩西五经》的第三层源头就是犹太人流亡巴比伦前由匿名作者创作的《申命记》,它突出了耶和华信仰在耶路撒冷的集中现象,并具体细致地描述了其宗教戒律。最后一层来源就是“祭司文集”,它们以较抽象的风格讲述了宗教律令。祭司文集写于巴比伦流亡时期。
流亡结束后,犹太教经师将四部原始经书概括成一体,于是也就不可避免地出现了重复或矛盾。因而,《创世记》中就同一则故事出现了前后两个版本,所以就有了两则“上帝造物”。
巴比伦流亡尽数摧毁了以色列的政治身份。这个民族惟有确定自己的宗教内容,为增强仅剩的一些自信,他们将自己誉为被神选中的民族,于是他们的历史就成了神之民族的历史。《圣经》记载以神创造整个人类开始,而其后的记述越来越集中在这个被选中的民族上:先是亚当、夏娃、挪亚及其后代,然后是亚伯拉罕——被选中民族的祖先、其子以撒(Isaak
)及以撒的儿子雅各(Jakob)——民族的命名人,神称他们为“以色列”。由此也表明圣经故事不仅受其作者的影响,还受到希伯来民族起源的影响。《摩西五经》的作者完全以古老的、部分口头、部分文字的流传模式为蓝本,又创造性地将它们融入自己的神学世界观。不过这些传说的史前核心对最终的文稿形式依旧产生了重大影响。所以从原始祖先的故事中可以清楚看出,以色列人原本是游牧民族,生活在氏族联盟中,其文化凸现出深刻的古东方世界的印记。由此也造就了后人对圣经故事无限的遐想和虚构。《圣经》许多地方——无论是神造天地,还是巴别塔——都有其他早期神话的影子。另外,大部分故事更强调氏族归属,而不是国家观念。
《申命记》的影响甚至超出了《摩西五经》。它以《申命记》式的历史作品形式继续出现在《圣经》中,例如讲述了
中世纪的细密画这般表现“攻占耶利哥”。画面左侧是吹响摇撼城墙的号角。
总有人一再诱惑民众去跟随别的神——有时甚至使用暴力。基甸(Gideon)的士兵摧毁巴力(Gotles Baal)神像。
十二支派占领并驻扎迦南地的《约书亚记》和《士师记》,并一直到《列王纪》。至此,各支派联合成一个王朝。《申命记》式的历史作品延续、贯彻了其理论出发点,将大卫王朝后期的毁灭解释为神因以色列人不守律令而降下的惩罚。
《旧约》另包括了不少由先知的弟子撰写的先知书卷,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是代言人或该词的翻译名称“呼号者”,而非文士。
所谓的“末世警言”是指那些基督教或犹太教对其是否属于《圣经》正典,也就是《圣经》整体尚有争论的书卷。《马卡比书》就是其中之一,它讲述了犹太人反对塞琉古统治的故事,与其被称为宗教修身作品,莫如称之为现代历史神话。
最后还有遵循着古东方相关典范的圣经智慧文学。它们是
“你往哪里去,我也往那里去;你在哪里住宿,我也在那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路得与波阿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