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姆岛上的中国墓.是郑和船员的墓? 凤凰号继续在波荡的南海上南行。由于一夜的波折和早晨持续的大风大浪,我没有正规地记笔记,下午渐趋正常后才能静下心来写些东西。
凌晨3点领队起来伴我守夜算是一惊喜,我本以为他怯阵给他留了台阶,可他还是来了。他一定是很疲惫,蹲坐着就睡了,等我再醒来的时候,他干脆躺平。领队十分敬业,有空就想做段子、采镜头。昨夜我换衣服那么晃荡,他还是打开了摄像机。明礼的热忱也累晕了胖阿睿,经过几天的磨合已有好转。
天大亮之后,领队看到风和浪,还有那世界知名帆船手风雨衣,情绪又来了,马上下去拿机器。一会儿阿睿也全副武装地爬出来而且来回挪地方,找视角,俨然以摄影第一把交椅自居。大家兴致都很高。这是我的第二个惊喜。
午前,天晴了,风浪也小了。大家继续留在驾驶舱里换新鲜空气、晒太阳、休闲。我先拔掉那身“羊皮”,站在船上让强劲的海风抚摸我的皮肉,把我身上的腥臭酸粘一扫而尽。
阿睿脱下上装,露出新换的洁白的衬衣,叫我俩吃惊。他享受惯了而且有洁癖,可他过去的土少爷(洋少爷得受洋罪:寄宿学校、军旅生活、还有“桅杆前”的跨洋过海)生活把他的胃搞得十分娇气,刚吃了块巧克力就吐了。由于来得快、躲不及,正喷在我的绞盘上,阿睿非常难为情。他提起手边的桶就从海里打水清洗。阿睿到底是好样的,自己的担子自己挑。
就在阿睿擦船时,一个浪峰涌过来碎在船上,把他打了个落汤鸡。这下可乐坏了领队和“破船王老五”(我的外号),对着阿睿干净舒适的衬衫,我俩实在嫉妒。
下午3点,我们开始做饭,这是一天多后的第一顿饭。领队忙着写东西,阿睿不敢吃,和我诉苦,说这是他一生中最苦的日子了。我俩“忆甜忘苦”起来,聊我们过去的好日子,还打趣地说,到了文莱,也许那的国王喜欢胖子,招嘚嘚做驸马爷,我们就放弃航行去享受别墅豪宅、菲佣、洋教儿。其实,说两声苦和打退堂鼓是两回事,阿睿真正的苦恐怕是担心别人把他换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