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能不能给我说说你练的是什么功法?”这个问题是修道中人的大忌,南宫飞燕迟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都是没用的功夫。”李亚峰很不情愿地回答,“师父说我练的通慧功是传自上古的无名功法,共有七层,只要练成了,什么排山倒海斗转星移都是小菜,本来我听了挺高兴的,可他又补充了一句……”
“补充了什么?”南宫飞燕听见李亚峰这样说,一下子动了心。
“师父说,这套功法只有华佗门中人和……对,只有我们华佗门中人会。”李亚峰没把自己家里的秘密说出来,“我的师祖元化祖师和你上次说的三师祖他们都不知所终了,但就师父知道的,包括师父自己在内,没人练到过第三层。要不然也不会取这么个没气势的名字了。”
南宫飞燕略感失望,但又追问,“练到第二层会怎么样?”
“姐,我十岁就练到第二层了啊!你说会怎么样?说什么‘以夜为昼’,就是让人失眠的功夫呗。顶多了,加上过目不忘,根本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功法。”李亚峰对通慧功很是不以为然。
“那你总该知道第三层以后的心法吧?”南宫飞燕对通慧功还不是一般的感兴趣。
“没有心法。”李亚峰很泄气,“光说是练到第三层能‘须臾间遍游天下’,第四层能‘逆天改命’,第五层以上别说练功心法了,连练了以后会怎么样都没人知道。”
“是这样啊……”南宫飞燕若有所思。
“那不是还有什么‘五行之气’吗?那是什么东西?”南宫飞燕不再深想,又问。
“是治病的本事。”李亚峰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在神农谷炼这套本事的时候吃了师父的大亏。
“治病的本事?”南宫飞燕让李亚峰弄糊涂了。
“姐,你听我跟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