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有我自己能打败自己,谁也打败不了我!
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我对自己地位的推测是正确的,电视台不舍得放弃我!因为对我的各种议论实在太多,各种电视台的对手也在其中故意兴风作浪,最后逼迫亚视对我进行调查,许诺在七月二十二日,也就是七月二十九日准决赛前一星期,公布对宫雪花进行调查的结果。
这种调查的宣告使我非常不安,他们会怎么查我呢?我的过去并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但是选美跟过去有什么关系呢?那么多参赛佳丽,难道个个要被这样调查吗?在调查我的那一群记者里面,有一位《亚洲某刊》的特派员,跟我一样来自上海,自动跳出来以“宫雪花专家”自居,利用自己上海人的身份,扬言所有宫雪花的事情他最清楚。他写了无数关于我的所谓“调查研究”,其中基本上都是不实报道,其实他也从来没有采访过我,连面都没有见过,一个电话都没有通过,那段时间他一定卖了许多关于我的“独家报道”,大概也赚到了钱,我一直想,他什么时候会来请我这个帮他赚了那么多钱的人吃顿饭呢?这样的调查本身,娱乐性比真实性要大得多吧。
当初你们同意我来参加,还同意我入围,是没经验,还是衡量过决定有必让要我参加呢?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当初他们没有想到,我的能量这样大,引起的轰动这样强烈。结婚生孩子就不能选的话,不如我就不参加算了,与其被人家怀疑人格,我其实随时可以退出,不玩了。
于是我慎重地向高层提出:“我想退出,我一直是清白做人,不想因为选美变成抛家弃子的女人,孩子在我心中永远是第一位的,做母亲是我神圣的职责,拿不到这个亚姐并不要紧。”可是高层又抚慰我说:“没有关系的,哪里有那么容易查到呀,为了你,大家都在想办法,你要相信我们,肯定没事的。只要你自己挺下去。”
关注这一天调查结果的香港观众可比关注准决赛的多得多,而我从工作人员对我的态度中已经猜测到并不可能有什么波动。所以当记者问我害怕不害怕的时候,我只说:“没关系呀,我听亚视的。”
七月十九号,亚视助理行政总裁说:“我们刚打电话给律师事务所,问对方有关宫雪花的调查有何进展,对方回答说只收集到报刊上的一些资料。”有人问他:“亚视方面有没有派人去调查?”总裁笑着说:“当然有,不过结果和律师事务所得到的差不多。”果然,亚视在二十二日宣布:“经各方面调查,宫雪花符合‘亚姐’参赛条件,决定保留宫雪花继续参赛的资格。”接着又补充,“但是,在准决赛之前一分钟,如果谁有确凿的证据,说明宫雪花没有参赛资格,那我们决不会再让她参加这次比赛。”他们是为自己留了条后路,并且成功地把关于我的热点延续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