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可能是有点喜欢我,有时单独请我出来喝茶,吃饭什么的?”
丁克心再次感到一股疼痛:“什么时候到那步的?”
庞娜抬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不满的神色,没有说话。
丁克冷笑一声:“做了就做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放心,只要你说了我也不会怪你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在意的是你跟不跟我说实话!”
庞娜摇头:“没有。”
“没有!”丁克语气再次提高起来,“没有跑我们家来,坐在卧室里,你当谁是傻逼。你再说没有,庞娜你看着我——”
庞娜抬了一下头,又迅速无力低了下去。
“你知道吗,你这样让我心真的很痛,我只是要你一句实话,但你却欺骗我!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就是不说实话,欺骗!”
“我们真的没做。”
“我实话跟你说吧,他都已经说了,你怎么还不说实话!我对你真的失望了!”
丁克灵机一动,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某一部电视剧中的镜头,剧中的警察就是这样连哄带骗地对待犯罪嫌疑人的。
这回庞娜的头很快就抬了起来:“他怎么说的?”
“我问他,他没否认。”
他本来想顺着刚才的思路编下去,但话要说出时却不由自主变了一种方式。不经常撒谎的人说出的谎言总是底气不足的。
丁克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庞娜冷笑了一下,这让丁克心里又一阵难受。
“好,那我问你,他今天来干什么来了?”
“来取一封信,他写给我的。”
“信呢?”
“被我给烧了。”
“为什么烧了?”
“因为里面涉及到一些对我不太好的内容,所以就烧了。”
“什么内容?”
“你不要问了。”
“为什么?难道我没有权利知道吗,我现在还是你丈夫。”
“好吧,既然你非要知道,我就告诉你。信是他们单位一个人写的,说我收了别人的好处费。”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本来就没有的事儿。那人也向我表示道歉了,我还留着那信干吗?”
丁克直勾勾地看着她:“这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担心,我相信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情。所以——对不起。”
庞娜歉意地把手搭在丁克的手上。
丁克剑一样的目光盯着庞娜看了足有几十秒钟,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英雄气短。风向开始逆转。
“那为什么选择我不在的时候来?”
“你刚走,他正好打电话,说经过此地,来看看我——”
“什么时候来的?”
“八点多,刚来不久。”
“都做什么了?”
“什么都没做,就是坐在一起说话。”
“撒谎,你骗鬼去吧?孤男寡女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不做!?”
“他要做,但我没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