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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力当然走了。
虽然丁克的本意不想让他走。是那个年轻人的狠毒眼神放走了他。
丁克不怕夏力,却惧怕那名司机。确切地说,是惧怕那名司机的眼神。
立果也怕:“你看那小丫挺的眼睛,肯定是那种打仗不要命的!”
这句话当然是在他们走后立果才说的。14
丁克感觉自己窝囊透顶,牛逼了半天,却在最后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刀本身杀不死人,能杀人的是握刀的人。
他的胆量和气魄只能在某些气急败坏失去理智时才可以杀人,并不适合于全天候杀人。而那名司机却适合,所以,在最后关头胜利的只能是那名司机。
两强相遇,勇者胜。他能算得上勇者吗?
他只配戴绿帽子。
他恨自己在关键的时刻怎么会如此软弱,那种使人手脚懦弱的理智早不来,晚不来,却偏偏在他最不需要的时候来。这让他尴尬之极。
而最可气的是,夏力临走时镇静自若的表情,仿佛之前的一切屈辱都不曾发生过,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丁克和立果道:“既然你那么迫切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信里是一首诗。”
“什么诗?”
这句话当然是立果替他问的。
夏力淡淡一笑:“情诗。”
说完,就不慌不忙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走出房门。
而把所有的耻辱留给了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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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克望着寂寞空洞的楼道越想越恨,他恨所有的耻辱全都涌上头顶。
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立果在飞机上时跟他说的话,他觉得自己像个傻逼,而夏力则像个哲人。
这样一个傻逼活着本身就是一种耻辱。
他举起刀,在立果的惊呼声中砍向自己的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