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一直挂在她冰凉的水里,后来才从神志昏迷中清醒过来!也就是说,从各方面来看他住得比想象的要好。这点他没有什么话说!人们可以像雪覆盖在草地上那样在屋子里过着温暖的生活,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也能看住系在他那链条上的东西的所作所为,可不是吗,正在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呢。这里有很多的女人,而男人却只有一个。他挂在女人的后腿上面,跟她耳语一些淫秽的话语,那些都是妓院随时可能寄给他的东西,但是他全都投资到了她的身上。淫秽——这个词是根据埃里卡(Erika)而不是按照一个叫格蒂(Gerti)的名字来称呼的。这个欢乐的时刻是有一种特殊意义的。男人心里必须考虑到动物,而且卖淫又会是什么呢?正在与世界和与它刚上过油的机器代表在一间接待室进行谈话之间,他们一直等在那儿,直到女人带着她们那些被雹子打过而有些潮湿发霉味道的洞穴前来相助。像这样一些人的生前劳作将来都会被地球完全忘掉。但是,他充分相信他的射出,这一点他是非常清楚的。在他之后,他的小孩将继续生活,而且还将继续愚弄他城市里的其他人。在这个方面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谁又想毁掉这一切,而后却又一再从头开始呢?对呀!他为孩子买了新的衣服,而母亲呢,就跟自然一样受到限制,还得帮他洗衣服。这是他们在电视中显示出来的,就他们带着钢琴踏板而言,这位母亲就是弹钢琴的。
这时,厂长进到她的管子里面已经够久了。现在他朝前方望去,仔细地观察着,俨然一个特别和蔼可亲的洋老外在弯腰查看一台不再运行的发动机,然后从他那宠物身边转过身去,像人们抚摸一只狗一样。他朝他们吐了一口唾沫,然后说一声对不起。这里还谈不上是他们的家乡,此前这儿可是别人的领地。女人对男人来说是一个固定的(穿着最好的)常数,因为她仍然脚踏实地,而他的目标却是爱别人,并把电脑编程作为业余爱好,在这方面其他的人不得不哑口无言。阳光照耀在田野上,明天格蒂肯定也会来的。肯定没有别的男人在她那儿,即便是她感到寂寞也不会有人去和她交合的。现在厂长从他那死亡之角冲了出来。他在他的位置上继续工作,就像溪流冲入山谷。这就是他最喜欢干的事,这种一级方程式。要么站着,要么就是焦急不安地在起跑点不停地运动!这么可怜的东西从来不会自己在同一个夜晚洗得那么干净,相反,他们觉得很冷,他们还得让女人来温暖一下呢。明天他们不想来得太晚,也是他们不愿意的,他们期待着我们具有威力的财产、我们的工厂呢。他们被从飞机上接了下来,很多断树枝都必须从他们的果树上锯下来,以避严寒。厂长朝他的女人耳朵里吐了一口可怕的污物。她完全可能被忘记掉,就像装满了发霉面包的背包一样,她应该自己弄出来。而且随时!厂长那斟满而沉重的高脚杯从她身上掠过,在她肌肤的存储处存放了一堆不成器的垃圾。这个女人不想获得什么,尽管男人给了她大约45度的激情。我们现在就为一半的激情,不,四分之三的激情干杯呢!以前,那些兴高采烈的占领者没有像现在这样经常地受到干扰。可是,今天却刮着一股较之以前更加厉害的呼吸流。
乡村的居民马上被叫醒,在他们知道自己被藏在什么地方之前,就被人从这里赶到那里,居无定所。诚然,他们也还有一个很好的优点,那就是:春天像来到我们身边一样,也带着一声叹息和许多新鲜的空气来到了他们身边。但是,我们在这期间一定能实现更多的愿望,因为我们将继续前进,我们相信自己。去剧院、去听音乐会或者去一个展览馆,那儿都是我们相互认出的地方,身披从他们可怜的眼睛里射来的眼光。是啊,我们都在名单上!请你往下看,那儿就是来自无业教徒中间的野山丘,他们就是靠银行的财产过日子的。哎呀,这些眼光啊,真是的,在联邦公路的尽头,除了工厂的红利之外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好的了。但是他们忘了看闪烁的警示灯,所以在为工作终于获得成功而大放光彩的时候,就得意忘形,不小心就一头栽进了河里。要知道,清早开车,当然不可以坐在方向盘前睡觉的嘛。那么这期间我们的税金该怎么办呢?它们将跟人类一样被挥霍一空,而且是在一个贫瘠而又富有天资的乡村里购置一辆昂贵的运动跑车,那前面,急拐弯处又正好是工业区。还有,在别的什么地方住的人们也是被粗暴地对待。现在我们在不平坦的路上继续前行,在联邦公路的沥青道上只留下了一些不明显的痕迹,给我们的每个孩子也留下一台彩电和一部录像机。
早餐时分,他们还没有吃完饭,孩子就跳下椅子,装成小淘气鬼在父亲面前跑来跳去的。像今天这样的阳光就会带来一些零用钱了。父亲想让儿子胆子更大一些,永远不要停下来。但是,这孩子多数情况下还是舒适惬意地漫步来到了县城的几家玩笑商店门前,小淘气总是只为自己要些东西。外面远道而来的那些人几乎都不认识他,他们只能眼看着厂长的儿子是怎么花钱的(就像花他们的时间一样,他们在这些时间里只能去敲敲商店的那些半掩着的门)。这孩子和穷人家的孩子们一起坐在国民学校的教室里,从教育方面讲这是合乎逻辑的,但是在这些棚屋下,我们还是有战争的。有些孩子身上散发出一股牲口棚的臭味,那都是在漫长的早上放牲口后沾上的,因为在那儿的牲口铅灰色粪便中,一呆就是半天。他们都是在清晨五点钟起床,然后从封闭的楼房里走下来。他们在那里都是蹲挤在一块儿,直到缺钱花了才分开,各自到工厂里去。难道您从来没有看到那儿的这类花从开花到凋谢的过程?这个孩子调皮地穿过田野,目的是要干扰自然和自然法之间的关系(当然了,如果他用一根拐杖去打一只鼹鼠,或者用雪橇在斜坡上飞过,发出吱吱的响声,应该说孩子做的是对的。自然还有您,如果您由于健康原因穿着自然棉般的羊毛衣物散步,或许您也是有道理的!)。有时候,就有一支猎枪朝着森林里猛射。阴沟口应当保护大自然,以免被人和他们的荒废而失去了自然本色。然而,又有谁来保护它呢?人类的那些信徒、银行职员们早早起床,不就是为了看看阿尔卑斯山吗?谢天谢地,夜间冰雪多少融化了一些,它曾使滑雪者为他们的上山缆车而不停地工作。大树脚下散开的冰块像从一个美丽的仪器包装盒里跑出来的塑胶泡沫虫一样,这才使我恍然大悟。可有些人对此却另眼相看。女主人这时开着一辆购物车过来了,车轮下面经过某些还是坚硬的冰面时还不时发出隆隆咯吱的响声,好像下面都是空的似的。我们的下面肯定是有什么东西,不仅仅是在上面。那么您是否有一个很好的伙伴呢,而且跟他一块儿去看电影?如果没有,那么就请您耐心等待,直到有人来按您家的门铃好了。也许在这个苗条纤细而又建设得很好的世界上,由于职业饥荒,有人要将预定权卖给您呢。这样就能使您更好地学会理解您在艺术、经济和政治领域里的代表的各种需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