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谁拥有一幢壮观的房子,而且还可以在那里把头背颈部枪击褶皱处鼓起来,他是不会在陌生的酒馆用餐的。大片的阴影投到了街面上,他们下班回家就想进酒馆,在这个穷屋子里喝上一杯啤酒。厂长的额头上早已没有了工作的劳累迹象。作为小提琴演奏家的他仅只是个小小的屁股,但是尽管如此,他过了五分钟之后又与他的女人亲密起来。这时,外面有警察在执行公务,对一些人实行登记。他们当中的某些人看见一个强壮的人在一块禁止招牌前因为饥饿而衰弱不堪,而他们的女人却呆在温暖的地方,他们完全能够将她撵走的!(这个畜生总是占有好的位置。窗帘掠过他冰凉的双手,他除了身上穿着很多衣服外别无其他。)这位先生是以上天的标志出现的,在他的身上有一种渴望激动的需求,那就是女人。他的舌头可以在她夹着的饮料罐里产生出一种脉冲。当然也可以出示拳头并砸向桌子。此外,别的地方还有一些嘎嗒嘎嗒发出声响的人想让排气管更加规律一些,于是为他们的发动机而陷入了沉思,以便能早点儿到他们的工厂去。如果女人的饭做得不好,那么,他们就会在晚上像他们篱笆墙外面的火把一样激情燃烧!这时,有人喊了一声哈罗,女人朝窗外的上方看了看,好像她在攀登阿尔卑斯山的途中遇到了山缝和裂口似的。这些人没有更多的时间为达到一个美好的目的,即面前拥有一个女性胸脯之后而耗尽自身(这里的一种意义就在于它能使你激情燃烧)。甚至我们的汽车也会耗尽我们最后的一点儿机动燃料。
床上,厂长紧紧抓住他身边的女伴。难道他是要解雇她不成?她在他身边已经耗尽了精力。她就住在他隔壁,你只要看看就知道了,她是靠人工来养活的,所以她不应该到别的楼房去寻欢作乐,去看是否有男人和她玩。厂长根本就不使用避孕工具,但也不会有任何东西和任何人从他身上生长出来。看上去这个男人还是很有魅力的,他可以单独一个人创造他那东西的整个长度,也就是说他可以随机应变,可以由于他激情燃烧的持续时间问题而与女人发生争执。这是多么好的性激素啊!一半来自上帝,有上帝的帮助,他就能实现自身的胀大,而无须圣人把他挂在墙上折磨拷打。这就是男人!然后就朝他的女人身上撒起尿来!可不是吗,在别的地方,尽管没有人自愿在那些房子里面居住,可还是在那些房子的旁边修建了一些楼梯。哎呀,最穷的人要想最终恢复神志,只能慢慢来哟!
厂长先生吼叫着直往格蒂钻去,在这之前他还不得不失去自制力,也就是说他必须过一个白天,但是,在他年轻的时候不得不按各方面的要求去做(包括拨弄琴弦)。他的声音都在他的指挥之下,也包括那些服务人员。这些都不难,连他的儿子也演奏了一种乐器,而且斜坡像手一样地将酸树从身上抖落下去,他不必为此丢失什么。女人踩过别人,也被别人所踩,直到她大叫起来。不,不对,现在在屋子里没有人走来走去,也没有人抽烟、酗酒并且愤怒地威胁别的人。她又脱掉了睡衣,以便可以感受到八面来风、多方抚摸。我们经常利用床铺,在那里我们可以睡过头而不要性交之战。这样一来,也许我们还可以在战争中顺利而无止境地战胜对手,以便我们共同获得丰厚的收益。如果对一个男人(或者对我们女人中的某一个人)来说,其自身长相还勉强过得去的话,他就不会在别的任何一个地方上升得这么快。俗话说:岩石是不会自动跑到草地去的,只有动物朝它跑过去并用它们的头角在岩石上摩擦。女人现在到处敲打起来,好像她是要表示她在她的电子仪器当中永生长寿似的。她的行为就像有人看见一阵晴天霹雳刚好击到电视机时的情景后突然发出的叫喊声一般。人们必须调整仪器,备好晚上的口粮。今天,厂长还想再一次使用他的火枪,目的是为了使他的女人再安全一些。
在绝大多数时间里,女人都是靠出卖自己的身体为这个男人服务的,但是,在不久以后又有雨过天晴、阳光灿烂的迹象。这些人都应该消失掉,农民让双腿中的犁沟打开一条缝来!我曾厌倦地离开了他们,然而又满足地遇见他们,没有灯光照到深渊底部的他们身上。这样,他们就好去强奸他们的女人,但在强手的顾问和现在十分普遍而又完全没有权力的那些企业委员会委员的面前却吓得要死。有时候甚至是在人们几乎还没有看到的情况下,一个新的专业工人就被解决了,然后在一个车间给腌制了。他的田地直到尽头都是有限的。只有少量的女人是坐在男人的对面,并且还在画的眼睛上戴一副太阳镜,来享用某一个女管家提供的早餐。他们准确地占用了一个位置。到了夜间,他们就像上帝给孩子们学习骑术的马匹那样不停地运动。他们还是稳稳当当地坐在马鞍上!这个男人骑马的次数之多都相当于我们的总统了,而且显得几乎是那么重,就像是骑在我们这些漫游者的肩膀上一样。我们敢于超出肩膀的高度,而且我们正好抓住了我们挂在衣钩上的大衣。他说,莫扎特曾作过非常美妙的音乐曲谱,而且他也很喜欢演奏,只是当人们把他与周围的人相比时,才觉得他个头小了点儿。当时只有少量位置是提供给业余爱好者的。在萨尔茨堡艺术节期间,他完全可以去接受长时间的考验和测试。他父亲最终同意了。于是他非常高兴地示意,表明他钻穿了他夫人的收缩肌,由于她不再是那么自由了,所以她最终还是忍住了本应因为拴在绳索上而发出的叫嚷声。终究是没有痛苦就没有人学习读书了。
厂长一直挂在她冰凉的水里,后来才从神志昏迷中清醒过来!也就是说,从各方面来看他住得比想象的要好。这点他没有什么话说!人们可以像雪覆盖在草地上那样在屋子里过着温暖的生活,这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也能看住系在他那链条上的东西的所作所为,可不是吗,正在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呢。这里有很多的女人,而男人却只有一个。他挂在女人的后腿上面,跟她耳语一些淫秽的话语,那些都是妓院随时可能寄给他的东西,但是他全都投资到了她的身上。淫秽——这个词是根据埃里卡(Erika)而不是按照一个叫格蒂(Gerti)的名字来称呼的。这个欢乐的时刻是有一种特殊意义的。男人心里必须考虑到动物,而且卖淫又会是什么呢?正在与世界和与它刚上过油的机器代表在一间接待室进行谈话之间,他们一直等在那儿,直到女人带着她们那些被雹子打过而有些潮湿发霉味道的洞穴前来相助。像这样一些人的生前劳作将来都会被地球完全忘掉。但是,他充分相信他的射出,这一点他是非常清楚的。在他之后,他的小孩将继续生活,而且还将继续愚弄他城市里的其他人。在这个方面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谁又想毁掉这一切,而后却又一再从头开始呢?对呀!他为孩子买了新的衣服,而母亲呢,就跟自然一样受到限制,还得帮他洗衣服。这是他们在电视中显示出来的,就他们带着钢琴踏板而言,这位母亲就是弹钢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