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钱就开路。从任何方面来说,1916年都不是人类历史上幸福的年头。最后剩下的,只有希望来年更好一些……
我圣诞节那天收到你11月24日从巴黎寄来的信,让我知道甚至在巴黎,生活也不总是玫瑰色的。可我不愿意你放弃你那简单可爱的美味“公鸡蛋”,还有就点心的茶。如果这些涨了价,那就多花点钱吧。我和你说过无数遍,你完全有权力去银行提款。你严肃地答应过我会记得。可是我知道你被剥夺了必需品的时候非常不满意——舒适就是必需品。如果我远离法国,而且时间很长,你就最好乘此机会享受一下经济方面的补偿。因为在你这个年龄已经没有收入了,所以要比我在法国的时候过得更好。你不这样的话,我们当初就应该继续捉襟见肘地生活,(我不要离开),那样至少我们会一在起。
1917年冬天的严寒侵袭了法国和中国北方,暗示着这两个国家政治的严峻。法国几乎被三年多的战争拖垮,中国又沉浸在无政府的黑暗中。需要从历史的视角,才能辨识冰雪下被盼望已久的花苞。
当时,这两个国家情况越来越令人担忧。在法国,军事溃退严重损害士气,士兵组织的反抗越来越多,而平民开始对和平的期待多于胜利。人们仍相信美国会参战,俄国革命最初的波折似乎昭示着协约国的厄运,他们害怕因此失去俄国的支持。
中国的军阀割据比以往更严重,他们随意管理自己控制的省份。共和国新总统的就职仪式刚刚结束,军阀张勋进入北京,试图复辟帝制。
虽然法国和中国的乱子不同,但历史的嘲弄再次将两者命运交织在一起,如同儒勒告诉母亲的,中国向德国宣战,加入世界大战协约国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