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村文化”的发祥地——山西襄汾丁村旧石器时代遗址
在丁村挖沙的过程中,奇怪的现象接二连三地发生了,这儿挖出了巨大的骨骼碎片以及牙齿、腿骨;那儿又挖出了黑色的有棱有角有刃的石片子。这是怎么回事呢?面对挖出的这些奇怪而陌生的东西,民工们相互传看猜疑着。这些发现引起了丁村学校的老师丁阶三的关注,他将此情况及时上报给了山西省文管会。
不久,山西省文管会派专家下乡调查。专家来到丁村后,在当地走访群众,勘察工地,短短数天内就收集到一对长达1.1米的原始牛角化石和两具象的下颌骨化石。当时还发现沙砾中含有若干破碎的石片和带棱角的石球,石片不像是天然力所破碎的,石球也不像是受到河水冲磨而成。
走的时候,专家带走了收集到的化石标本。又过了一年多,这批标本辗转运到了北京,由贾兰坡、裴文中等国内一流的化石和古生物专家进行了“会诊”。经过初步的观察研究,专家们认为:这些石片和石球,人工的痕迹很清楚,石片上虽然没有第二步加工,但是有清楚的台面和打击出来的半锥体,台面和破裂面的交角保持着大角度,石片肥厚,石球的棱角也具有打制的斑痕,可以判定它们是旧石器时代的遗物。当时,旧石器时代的地点在我国发现的不多,并且这还是解放后我国发现的第一处丰富的旧石器时代文化遗址,因此更显得丁村发现的重要,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研究所遂决定对丁村遗址进行考古发掘。
很快,考古队组成了,队员包括有裴文中、周明镇、吴汝康、贾兰坡等我国著名的学者专家,队长由贾兰坡担任。发掘队是年9月22日开进丁村,当日即到丁村以南了解情况。并在村南约半公里的沙丘中拣到一些石器和化石碎片。接下去,考古队在北到史村、南到柴庄,南北11公里的距离内,沿汾河东岸作了一般性视察,又发现了旧石器和比较古老的化石地点多处。9月25日,正式开始试掘,通过试掘,不仅对地层有了详细的了解,同时又掌握了地层中所含化石的石器分布情况。
在试掘之后,便分为几个小队同时进行发掘。随着工作的深入,又发现了一些新的地点。10月中旬,发现了两枚人牙化石,11月初,又发现了第三枚人牙化石。这是重大的发现,大大鼓舞了考古队员的士气。接下去,在一面汾河水侵蚀而成的峭壁上,考古队员没费多大力气,就在砾石层中找到了许多动物化石。在砾石层上约1米的地方,发现一具犀牛骨架,它背向汾河侧卧着,除一条后腿脱离身躯,离得较远以外,其他部分几乎都完整地相连着。
发掘工作从9月22日开始,至11月12日止,共计工作了52天。在丁村的日子里,著名的学者和普通的发掘人员一起风餐露宿,他们的足迹踏遍了汾河东岸的土地。在这里,他们一共发现14处含化石的地点,挖掘石制品2005件,哺乳动物化石27种,鱼类化石5种,还有3颗人牙化石。
后来,贾兰坡和裴文中先生对出土的化石与石器,进行深入研究,根据它们的性质、特点,确立了“丁村文化”。这以后,丁村这个曾经偏僻的村落,便驰名中外,成为考古界关注的中心。
对于丁村文化的性质,贾兰坡和裴文中指出:“时代是黄土时期,即更新世晚期”,大约相当于旧石器时代中期。1949年以前,在我国大陆上,仅在北京周口店、内蒙萨拉乌苏和宁夏水洞沟等少数几处发现旧石器时代早期和晚期的人类化石和文化遗物,至于中期的人类化石和文物尚属空白。丁村遗址的发现填补了我国旧石器时代中期人类化石和文化的缺环,是我国旧石器时代中期文化的代表,在古人类学和考古学上占有极为重要的地位。
丁村文化
从牙齿的大小、形状、腐蚀和石化程度相似以及发现间距之近,可以确定它们是属于一个12~13岁的儿童个体的。这三枚牙齿的形态,一方面具有与现代人相似的性质,另一方面又具有与北京猿人相近的若干原始性质。表明丁村人是介于北京猿人与“新人”之间,在人类发展史上属于“古人”阶段的一种人类。丁村人上门齿的齿面和北京猿人的一样,都呈明显的铲形,这是现代黄种人上门齿常具有的性质,表明他们与白种人的关系较远,而接近于现代黄种人。丁村石器以石片器为主体,绝大部分是用角页岩砾石为原料。石片一般都比较大,打击点也不集中,这种石片可能是用“摔砸法”和“碰砧法”制成的。而根据各种动物化石和石器类型,完全可以设想,丁村人过着既采集又狩猎的集体生活,他们的生活非常艰苦,只能平均分配劳动产品来勉强满足最迫切的需要。
出土的重点文物列表:
丁村人牙齿化石
古象门齿化石
丁村尖状器
发现及发掘花絮:
1954年的发现使丁村旧石器遗存闻名中外,但是在丁村地面上还有一个宝库,那就是村中的明清古民居。丁村民宅,最早建于明万历二十一年,最晚建于民国,历时近四百年。民宅群呈东北西南向分布,分北院、中院、南院、西院四大组。这四大群组以村中心明代观音堂为领首,以丁字小街为经纬,分落于北南西三方。北院以明代建筑为主,中院为清代雍乾朝者为多,南院则以道咸朝居首,西北院皆为乾嘉时所筑。
周围的考古发现列表:
侯马晋国遗址
临汾尧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