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全部这25人而言(略少于我所访谈的人的一半),下班之后以这种方式花费时间已经变为自动行为了。与电视使用同时发生的有许许多多不同的活动,而且在每个人那里情况都有所不同,这主要取决于他们是独自生活,还是与其他人共同生活。与家人或同伴一块生活常常使这种同时收视的惯例性活动复杂化,因为这种同时收视最起码从潜在性上说,是具有社会互动性的活动。尽管从总体上说,家庭成员或其他人居住者所造成的繁乱的存在意味着人们从事任何一种特殊活动都会受到干扰,但这反过来意味着当人们从事各种不同类型的活动和不同层次地参与各种类型活动时,他们更有可能经历到思维自觉性的变化。
对那些独自生活的人而言,与他人互动一般不是其同时收视活动的一部分内容,除非他们在电话上与家人或朋友聊天,而对有些人来说,这是经常发生的事。在绝大多数人那里,独自生活使人们能够更加自由地安排他们的日常惯例性活动。事实上所有的这些人都说,一般他们会照料他们觉得应该完成的家务活或各种家庭责任。这包括准备晚饭或快餐、洗衣服、收拾房子、吸尘、倒垃圾、邮件分类、付账单以及家里的各种需要“搞掂”的小事。如果不是绝大部分的话,我所访谈的很多妇女更有责任感,她们每天做家务,使家里的一切都能正常运行。不管是通过设计还是通过选择,反正更多的是妇女在做饭、清洁、洗衣服等家务活。相反,男人通常说他们会做院子里的活,或做种种家居小工程,如做木工活、更换瓦片、油漆等等,这些活与每天必须要做的家务活略有不同。(这并不是许多男人不承担家庭责任,如做饭、清洁等,因为他们经常这么做。家庭角色上的性别划分在许多访谈描述中体现得十分明显)。
在频繁发生的活动表上,接下来的是与家人或同住者的随机交谈活动(对某些人来说包括电话交谈)。人们说他们经常进行偶然的交谈,而且有时候这些偶然的交谈会深化,涉及到那些与工作、孩子在学校的表现、同住者的社交生活、付账单、大宗购物决策以及与家人或整个家庭有关的话题上去。有的人说,偶尔地他们会专门安排时间,以便进行更为结构性的讨论和社会互动,如帮助孩子完成家庭作业,或就家人和同住者的某些问题进行深入讨论,因为这些问题必须马上处理。除了交谈和社会互动之外,有些人(尽管在数量上不多)也会起码部分地利用下班之后的这段转换时间看报纸读杂志,有时候是在他们坐下来看电视的时候进行这类活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