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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收视文化的经验考察
排他性投身电视(2)
作者 : 莱博 葛忠明


  罗布、菲尔和唐与节目的话语之间形成了一种具有思维自觉性的关系。最起码,他们是社会行动的观察者。他们反思他们的所见所闻,而且他们会对在他们面前屏幕上展示的社会行动进行各种各样的判断。他们说,即便是短暂的,他们都会想象如果他们身处所看到的地方,他们是剧中人物的话,他们会如何如何。当他们收看电视的时候,他们会出现这样的念头,即如果能够进入剧中人物之间的相互关系,过他们的生活,情况会怎样,这就是他们业余收看电视时产生的思维自觉性参与的含义。

   但由于收看节目时已经很晚了,而且他们也累了,所以他们几乎不会对节目进行批判。事实上,三个人都说他们想发现点娱乐性的节目,好让他们继续看下去,这一点能使他们常常赋予电视节目以合法性,在此过程中,他们被带进了电视话语所具有的权力之中,权力由此指导和组织着他们的心灵体验。当然,有时候他们也会发现电视对社会生活的描述是不合理的(他们这时就会调台)。当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从定义上看,权力就被悬置起来,它的合法性功能也被推迟了,最起码在那一刻是这样(在下一章收视关系中将进一步讨论这种质询和批判问题)。这三个人在下班之后就投身电视,以便能够非批判地进入电视图像世界,情愿接受这个世界向他们展现的内容。请记住,他们是以愿意相信他们的所见所闻的方式而在心灵和情感上参与节目的。所以,对于此种情境中的这三个人而言,电视具有权力,影响他们认为什么是“真”的观念。 

  

   对这三个人来说,电视的话语权超越了工作之后这个阶段,因为他们都把收看电视作为工前活动的一部分内容,而且也是周末放松和娱乐活动的一部分内容。因此电视话语权在他们的生活中具有持续的影响力。

  

   在菲尔那里这一点可能最为明显,因为在他上班之前,他会坐下来收看《我爱露西》(I Love Lucy)和《佩里·梅森》(Perry Mason)的重播,他说“我很喜欢这些节目,很投入”。在唐的家里,从午后,就是他们儿子从学校回来的时候,直到他去上班,大概在晚上9点,电视一般“就那么开着”。早上,当他儿子看卡通片和其他少儿节目时,他会逗逗孩子,稍后,当新闻节目开始后,他会“抓住每一个细节”。他妻子回家时,他说他终于有时间去坐下来“收看我喜欢的节目了”,通常包括《奇才》(The Wizard)这种科幻电影,以及体育新闻频道的体育节目。在周末的晚上,他安逸地和妻子一起收看体育新闻频道的节目,特别是拳击、科幻电影或租来的电影。在罗布那里,上班之前和下班以后的时间都是用来收看电视的时间。从上午11∶ 00到下午1∶ 00或1∶ 30,他和他妻子(还有孩子,如果他们在家的话)一同收看竞赛节目,同那些竞赛选手“玩玩”。午间,他和妻子会坐下来收看他们从20世纪70年代就开始收看的肥皂剧《我的孩子们》(All My Children)。周末,电视机常常在早上就打开了,从早上“世界摔角联盟”(World Federation Wrestling)开始,到中午的老片电影和下午的体育节目,电视从不会关上。他会不时地进来,有时坐下来看,有时也做些其他事情。在某些情况下,罗布只看特别的体育赛事,全神贯注地盯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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