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际经济政策理论:支付平衡》第2卷中,米德考察了贸易和要素控制的论点。在一个单一的分析中包含了贸易和要素控制这个概念,也是一个重大的创新。特别是对后者的分析是富有刺激性的,而且包括贸易术语中的边际效用的一个模型和最优人口理论的成果。这本书也介绍了“次优理论”,后来被理查德·利普西和凯尔文·兰开斯特加以发展。这个基本理论是容易解释的,帕累托最优的边际条件,如雇用劳动力直到其边际产出等于工资,除非所有因素同时满足,否则,对福利增加不会是一个有效标准。那种相信我们不能满足所有条件而至多只是尽可能满足的想法,是完全错误的。这样做的结果只能减少福利不能增加福利。米德最初提出的对外贸易和要素的控制必定受到各种限制,如果人们面对这些限制寻求最佳贸易政策,那么,结果将违背初衷。利普西和兰开斯特认为,由于不可避免的干扰的存在,最优政策的本质是毫无意义的。米德至少在理论上是更积极的,他设计了一种方法,不管将来能否增加福利,但是形成次优的态势是可能的。他论证了最佳次优税或关税将部分地抵制了一些别的干扰,虽然在这过程中产生了新的干扰。但是,必须承认,在实践中,我们很难达到次优政策的福利效应。
在分析次优状况时,米德也不得不重构了福利理论。在经济方面,他提供了限定各种政策变化的影响的一种方法,虽然这被认为是倒退,但却是米德早期贡献中独立发展出来的。本书的初稿是以希克斯、尼尔多等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末的一些作者为基础的,它从补充规则观点的角度考察了福利经济学。但是,这很快使他陷入困境,因为这种方法得出这样的结论,即面对其最有影响的政策的变化,经济学家可以说是无所作为,于是,他转向以前的传统,即允许进行人与人之间的比较:这一思想体现在弗莱明的一篇论文《论进口中支付最佳平衡限额》(发表于1951年《经济杂志》)中。哈利·G约翰逊称其为“伟大的、理性的、诚实的和勇敢的行为”。米德利用这个早期方法重新修改了初稿。他把福利作为个人福利的总和进行计算,并通过考察这一个变化是否产生一个净利润或导致损失来评估政策变化的效果。
米德对要素的强调产生了另一个重要贡献,即对控制国际生产要素的福利经济学进行分析。《贸易与福利》一书的主要贡献是,扩大了从两个国家结构到多个国家结构的关税联合的分析范围,于是,允许对国家商品来源和政策差别进行分析。这个分析的含义之一是部分地减少了有关非差别基础上的关税,这个减少可能对福利具有负效应。这种分析包含了有效保护的分析思想,它主要对贸易效应和保护主义政策的福利的分析产生影响,后由米德的学生WM科登和约翰逊发展了这个思想。
有关关税联合的观点在《关税联合理论》一书中得到了扩展,这个领域的早期工作是由雅各布·瓦伊纳完成的。瓦伊纳注重的是关税联合的生产效应。米德改变了侧重点,包括对消费影响的强调。他的有关生产者和消费者的构成包括了替代和补充关系,指出通过改变一个关税联盟的相对价格可以改变国家内部和国家之间的需求。贸易创新体现于以低成本的外国供给品替代国内产品以及实际收入的增加,这就会导致出口价格的下降。米德应用一般均衡框架分析关税联合的参与者和非参与者的福利含义,也把世界作为一个整体来进行分析。这是对上面所说的研究的一个重大改进,虽然在经验方面还不能证明,但计算作为整个关税联合整体的福利应比较容易。
《国际贸易几何学》这本书可以说是一本工具书,也可以被看做是有关国际贸易的教科书的附录。它继承了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由里昂惕夫和勒纳完成的研究成果,他们两人为从社会无差异曲线和生产可能性边界中获得一个国家的供给曲线提供了一个几何方法。分析两个国家、两个商品供给状况的供给曲线表明,一个国家根据贸易方面的选择价值而愿意而出口或进口商品组合。米德利用“贸易无差异曲线”的概念,在一个单独的图解中阐述包含两个国家的自由贸易均衡,而每一个国家都具有自己的生产可能性边界和消费无差异曲线。
国内经济政策理论
1957年,米德回到剑桥当了一名政治经济学教授。他之所以这样做,是想把注意力转向国内政策制定问题,他的愿望是为国际经济政策理论提供一种国内经济政策理论分析。米德坚信,如果能准确地把握宏观经济,大量的微观事务就可以留给单位个经济组织。这一被萨缪尔森称为“现代主流经济学新综合”的信条,是一条贯穿米德的生活和他的几乎全部工作的主线。他是在凯恩斯和庇古的感召下到剑桥的。实际上,他的大量研究都可被看做是把凯恩斯学派宏观经济学与庇古学派微观经济学相结合的尝试。
在宏观范围内,政府的主要作用是造成分散单位能做出最优的而且相互协调的决定的气氛。包括尽可能地向他们提供信息,尤其是政府的政策意图。这样,比如说,政府预先将税收水平、利率等等方面的设想告诉他们。微观单位虽然不为这些计划所束缚,但它们有修正计划以适应变化了的环境的自由。这种与货币学派想法形成鲜明对比的思想,至少对英国政府的政策制定产生了一些影响。在英国,政府为将来制定政策目标,这些主要与货币供应和公共部门的借贷需求有关,与税收的水平和结构则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