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点的鼓励对于像我这样一个退步又进步的学生来说,
其重要性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心中的成就感和信心也就油然而生了。
我刚接过这笔“巨资”时还在暗自盘算着它的用途,
但不一会儿我就发现……这纯属多余。
阿星坏笑着走了过来,问道:“山峰,你准备怎么花这笔赃款呀?”
“我想请小玲去一趟KFC。”我说道。
“你和小玲去KFC?她一定不会去的。
还是请兄弟们到仙鹤楼撮一顿吧!”
我还没来得及推托,就被阿牛和阿星给架走了。
到了仙鹤楼,阿星专挑贵的菜点,这令我很气愤。
等下一次阿星拿奖学金时,我一定比他还过分。
不过,我想我是不会有这种机会了。
哥儿几个推杯换盏间,好不热闹,而王占山却滴酒未进。
阿星对我使了一个眼色,我心有灵犀地坐到了王占山的旁边,
说道:“来,占山兄,咱俩干一杯。”
王占山推托道:“山峰,不行,我真的不会喝。”
“对呀!你既然管我叫山峰,就更得和我干这一杯。
我叫山峰,你叫占山,你都站我身上了,
小弟我怎么也得和你喝一杯呀!”
“要不明天,你就叫占山,我叫山峰。求求你就别为难我了。”
我心想,刘占山!不行,不行,这名真难听。
“不管谁占谁的山,是不是都带个山字。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
说明我们有缘,为了庆祝我们能够成为室友,而且名字都那么山。
干了,是爷们儿干了。”
王占山的口才实在无法与我相提并论,最后他还是痛苦地一饮而尽了。
劝他喝下这杯酒可真不容易,不过也特有成就感。
要知道我高中时可是我们学校的最佳辩手呀,
为此我也落下了一个绰号——大辩!
……吃饭时,别提这么恶心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