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大学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
可我们寝室却有一张床铺还是空着的。
开始时大家都觉得这种“遍插茱萸少一人”的寝室有点别扭,
但后来慢慢地发现了它的好处。
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垃圾堆”吗?
大家可以把各自的生活废品都堆到这里。
主要是球鞋、牛仔裤、袜子、没洗的衣物包括杀伤力极强的内裤,
对了,还有阿星的那把破吉他。
我班导员说我们这种行为太奢侈,
一个床铺一年需要向学校交一千二百元,
而在我们寝室却成为了一个卫生死角,的确够奢侈的。
管他呢!反正又不是我们花钱。
最近,我的右眼皮总是跳。
果真,好景不长,我们寝室有闲床的事情被学校知道了。
听说是有人给我们捅出去了,
用脚后跟想也能想到就是我们导员捅的。
今天这个床铺的床主就要闪亮登场了。
原来他不是别人,正是我班的王占山。
对了,也不知王占山为什么要从他们寝室搬出来,
难道他想到我们寝室占山为王?没门儿!
我一直都认为有一些大学生是没有人性的,
尤其是我们寝室的这两个家伙。
硕大的一片“垃圾场”就让占山兄一个人收拾,
他们怎么能忍心呢?
在我的指责下,大家都开始帮着忙活起来了。
随着王占山的加盟,我们寝室打扑克三缺一的局面终于结束了。
而王占山却说他不会打扑克。
阿星在一旁拿着扑克说,
“不会打扑克怎么做二十一世纪的复合型人才,来我教你。”
不会打扑克的人手气就是好,
可把我这个会打扑克的人给赢惨了。
按我们以往的规定,谁输得最多谁晚上就去打洗脚水,
于是我顺理成章地担起了这项任务。
晚上,我拿着四个水壶悠闲地走在去往水房的路上。
突然,迎面走来了几位女生。
啊!小玲也在其中,缘分呀!看样子她们刚刚打完水回来。
看着小玲拎着“那么”沉的水壶,我真想冲上去帮她拿。
可是这么多女生看着,我脸皮这么薄的人怎么能好意思呢。
再说小玲和我又不熟悉,这样做是不是太献媚了。
如果当众被小玲拒绝,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正在这时,一个不要面子的男生出现了。
他就是我的情敌小三,小三走到了这群女生面前说道:
“嗨!这么巧,在这儿碰见你们了。”
什么这么巧,明明是你早有预谋嘛!
“呀!小三是你呀!你也去打水吗?”大家说道。
“我是随便出来转转,这么沉的水壶还是我来拎吧!
小玲,来!我帮你拎。”
“不用了,谢谢,就一个水壶我能拎动。”小玲回答道。
其他女生可不含糊,“小玲不用,我们用。
给你水壶,谢谢小三,你人真好。”
大家纷纷把水壶递到了小三的手里,
小三强颜欢笑,而我则蹲在地上乐抽了。
从这一刻起,我明白了我为什么会喜欢小玲。
并不是因为她的容貌,而是因为她的与众不同,
因为她的我行我素,更是因为她那略微的清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