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期”的最后一天。
“胖子,我请你吃饭吧”。在巧巧安顿好我们的“结晶”(其实只是那份已经做好的案例)之后我装作无所谓的样子问。其实我心里依然像以前一样怕怕,但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老师第一次罚你站你会哭,第二次你会难过,第三次你会不解,第10次第20次第30次你就习惯了,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今晚啊,就今晚没空。”
“当我没说。”
“那我走了,拜拜。”
“你今晚到底干吗?”
“老公有约。”胖妞回头嫣然一笑。
“不给面子。”
“改日请你吃牛肉饼吧。”
说着电话响了,
“喂,俊杰啊。”说完看了我一眼赶紧走几步走出教室门。
我脸红得像化了妆,虽然教室内没有第三个人,可是我还是心跳加速感觉尴尬,好像被人当中戴了顶绿色的帽子。我恨恨的拿出春意送给我的手机,打开“铃声选择”,随便选了一个铃声让我的手机铃声大作。
“喂,”我拿起电话,“红红啊,什么,你今晚要请我吃饭啊,我没时间,什么,不去不行?红红啊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
“啪!”我的书包一个背跃式动作从书桌上跃下摔在我脚下。
你干什么,你怎么了,难不成吃醋了?我痴痴的想。
我看到巧巧走进教室,手里攥紧手机,是她刚才强迫我的书包做了那个动作。
难道她真的吃醋了?我心花怒放。
啊?她哭了,眼睛通红通红的。
不会吧?不会吧!
“怎么了?”
“没事,哎你不是刚在接电话吗……哈哈哈哈……”突然巧巧神经病似的破涕为笑,笑得直不起腰。
我有些毛了。以前高强告诉我最牛的男人是想让女人哭女人就哭,想让女人乐女人就乐,而我则是想让女人哭女人就乐,想让女人乐女人反而哭。
“你刚刚才试过啊,你的电话欠费了啊,你装什么装。”
嗯,这个。
光顾着缓解尴尬,忘了这事了。
“我请你吃饭吧。”巧巧说。
什么?我在教室原地转了个圈,确定没有第三个人。
“你在跟我说话吗?”
“吃饭。怎么,不愿意和我吃饭?我让你请还不行吗?”
“你,你不是和你老公约会吗?”
“我老公有事,今天你客串吧。”
老公也可以客串?这活我愿意干。
这个女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喜怒无常的。其实喜怒无常不正是女人的特性吗?如果喜怒正常反而不正常了。
“好吧,我委屈委屈自己,忍一忍陪你去吧。”
我们朝校外的牛肉饼店走去,今天秋意很浓,但是巧巧却有意穿了一件很时尚的裙子,这使得我们俩(确切的说是她)的回头率猛增。
“本姑娘让你请吃饭不意味着什么其他的。”
“那意味什么。”
“就算感谢你的思维吧,跟你倒是能学到一些东西。”
“学到了什么?”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我想任何一个视力正常的人都会看出我们俩谁胖。”
“你找死……”
“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不太好吧,哎,哎,疼……”我喊着。
“懒得掐你,臭大粪。”
“非也非也,姑娘看上去像个诗人,但用词未免不当。大粪自然是臭的,‘臭大粪’本身就是废话呀,就好像说‘圆足球’一样,同样的错例还有‘帅王光光’、‘笨巧巧’……”
“哎呀哎呀哎呀……”
还没走出校门呢,我被胖手掐疼了,做痛苦状,其实这个时候是我最快乐的时候,明天我就没有理由再找她了,没有机会再让她掐了,我真是个“多情贱客”。
秋意真的很浓,巧巧还穿着裙子呢,一阵风吹过撩起一点她的裙子才救了被掐紫的胳膊。我的目光下意识的向下,不由自主贪婪的目光让胖妞有点脸红。
“我该回去换衣服先。”
“好好,非常有必要,一定要换,必须得换。你回去一定要精心换一条——内裤,因为你现在的内裤不性感,回去换一条性感的来。”
“你说什么!”
巧巧的眼睛好像有点红了,是的,红了,真的红了,就像我的脸一样。其实我刚才说出具有挑逗意思的话已经是突破自己的极限了,要是三兄弟在一定猛夸我大有进步。这种挑逗性的语言是拉进你和一位MM关系的绳索,有时候甚至能一句致命,一下击中女孩的心,可是为什么我居然把她弄哭了。我靠!
我站在胖妞面前,“喂,我是开玩笑的。”
胖妞一把推开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校门口那辆车,一个极其高大有型的背影正走向一辆红色的海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