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并没有说错话呀。不过开了一个玩笑而已,这么不识闹?
其实我并没有错。我和她都大四了快毕业了,即便谈恋爱也不是早恋;我又没结婚她也没嫁人不犯重婚罪;又没有强迫你非要和我“吞吞吐吐”,决无性骚扰之嫌,难道谈恋爱也犯法?我追你你可以不答应,但生什么气呢?
女人呀,真奇怪,没人追时坐立不安,火烧火燎;有人追了反而故作生气装
清高,其实有人追你是对你的承认,你应该高兴。
痴情有理,暗恋无罪。
我有些忿忿不平,但还是难以戒掉这个胖妞。
其实,我相信,人的体内一定是有些基因专门负责管爱情的,基因不同,所以喜欢的人也就不同。所以有的人只对小眼睛女子有兴趣;有的人对长腿女人情有独钟;有的人见了长发女子就两眼发直……当然,不管什么爱情基因的男人都会毫不例外的对大胸女人有好感,这是特例。
而我,偏偏喜欢微胖的女人。
排骨美女太硌手,肥胖女人太臃肿,魅力最大的女人一定是微胖的。当然,
微胖和微胖也有区别,有的人发虚,有的人的肉则是实的,相比之下,后者显得更健康。
而谢巧巧就是这样一个微胖并拥有一身实肉的女孩。把我,不,是把我体内的爱情基因们折磨的憔悴不堪。
“残次品”王光光企图打进谢巧巧市场的首次大型促销计划宣告失利。
该产品背后的三位顶尖策划高手继续贼心不死的苦苦寻找该产品“独特的销售说辞”,积极为该产品策划新的市场定位。
而该产品本人却已伤透了心。
伤心总是难免的,谁要你玩爱情这游戏。
“老大,你相信不相信,情剩之家每个人都曾为情字而痛苦过。”
“真的吗,你们也被拒绝过?”我看到了一点希望。
“还记得那是我高中的时候,”老二高强严肃的说,“可能是俺们黑龙江人都太耿直率真了,我拒绝了一个女同学而答应了另一个,结果这个女同学要为我自杀并真的吃了好几十片安眠药,幸亏假药挺多没闹出人命。但我还是被我老爸狠狠的打了一顿,又被女方的妈妈狠狠骂了一顿。”高强抬起幽怨的眼睛。
“唉,那时候真的是痛苦极了。”
这倒不是什么好事,但换了我也会让女孩为我自杀的。只不过一定是那个我所选择的女孩自杀而不是选择我的。
不管怎么说,烂女杀手也有这个时候,真是大快人心;
轮到白文生说了。
“有一次我病了,”
“像你这样女友几打的人也敢病?”谢小锋打断他。
“唉,我也不想呀,结果有三个倾慕我的女孩子同时来看我,而我曾分别对她们三个说你是我的唯一。结果,三个人碰到了一起,把买给我的东西扔了一地……”白文生叹着气。
“没事,不就少三个崇拜者吗。”我说。
“那倒是小事,只是我心疼呀。”白文生说。
“你还会心疼女孩子?”
“不是,我是心疼眼见着她们手里拎的水果摔在地上变烂而不能再吃,唉……”
“你真烂,”我们三个哈哈大笑。
谢小锋也有故事。
“你也知道,咱们学校坚决不允许男生进女楼。”
“怎么你进去过?”高强露出很羡慕的眼神。
“有一次我王亦菲病了,我溜进去看她,结果你说倒霉不倒霉,偏偏赶上了检查,没办法为了名节呀我从二楼跳了下去,到现在腰还疼呢。”
其实老四这是欲盖弥彰,如果他毕业后离开大连,那将不得不和王亦菲分手。我真的很难想象这一人间惨剧发生时究竟是什么样的。
“老大,谁没为爱情受过伤呢,你别想了。”
“你们受的伤和我的不一样,你们都是因被爱而受的伤,而我是单相思。”
“被爱也是很痛苦的。”
“被爱也敢叫痛苦?那我宁愿痛苦死。”
“被爱是幸福的痛苦,爱人是痛苦的幸福,二者都是幸福和痛苦的掺合体。”还是四川才子白文生最善于总结。
“铃……”电话又响了。
“老大,还是你接吧。”他们三个倒有同情心,这个时候他们不再猜是谁的电话。
“喂,206寝室吗,我找王光光。”电话那头是急促的男中音。
“我就是。”
“我是咱们系的王主任。”
“王主任您好。”
我冲他们三个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别说话。
先前的那个刘主任已经像他头上的毛发一样光荣退休了,营销系也快要从黑暗走到黎明了。
新主任是个非常精干的中年男子,也姓王。但是奇怪,新领导怎么会打电话找我,上次逃了半节课去图书馆看书没被教授抓住呀。
“王光光呀,你有空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我有点事找你,你现在就来好吗。”新主任在电话那头温柔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