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唐玉问我。
“我想看看小武或大个子会不会出现,我还想知道他们和陈老师的关系。”我说。
“你要怎么样才能知道呢?”古人问我。我搔搔头说:“我还不知道,见机行事吧。”唐玉严肃地看着我:“子昌,你一定要小心,搞不好黑衣人也会出现。”我点点头,然后对唐玉说:“唐玉,我需要你的帮忙。”“好呀。”
“你可不可以帮我查查你的剪报?”我说。
“你要查什么?”唐玉好奇地问。
“过去一两个月来,有没有什么‘逃犯’的记录。”我说。
唐玉的眼睛一亮,大声说:“我懂了。我今天就回家去查。”
唐玉在星期六早上打电话给我时,我还在床上梦周公。我妈敲门叫醒我时,我看看书桌上的闹钟:七点钟。只有唐玉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
唐玉的语气听起来很急促:“子昌,再过几分钟,我妈妈就要来接我了。”
“你今天不是要练芭蕾舞吗?”我睡眼惺忪地问她。
“我忘记今天是我妈的生日了。”唐玉似乎有一点难过,我猜她妈更难过吧。
“你妈要带你去哪里玩?”我问。
“现在没有时间谈这个。”她说,“昨天晚上我查了剪报。”
我突然精神一振,睡虫也跑掉了:“怎么样?”
“上个月,有两个犯人不知怎么逃跑了,一个叫做张阿祥,一个叫做洪承武。”
“小武!”我大叫。
“我猜也是,自然老师不是叫洪承德吗?”唐玉说。
“没错!”我说,“他们为什么会入狱?”
“抢邮局!”唐玉说。我倒吸了一口气,又想到了那把枪。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急着问。
“1997年,四年前的事情。”
“最奇怪的是,”唐玉接着说,“他们两个虽然被警察抓到了,但警察从没有找到那笔抢走的钱!”
“多少钱?”我问。
“九十万。”唐玉说。这可是一笔大数字。事情似乎渐渐明朗了。“你觉得,陈老师可能也和这件事有关吗?”我焦急地问。
“我不知道。或许陈老师吞了他们的钱,所以他们才要来整她。”
“可是……”我正要说话,却被唐玉打断了。“子昌,我妈来了。我明天再打电话给你。”放下电话后,我的胸口像火山一样发烫,头也晕晕的,原来我们的对手竟然是邮局的抢劫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