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地瞄准着敌人的直升机,几乎是在凭直觉。空中那只受惊的秃鹫开始试图脱离光学瞄准具的捕获,在空中作大幅度的下滑机动。后背滚烫给我带来刺骨的疼痛,我几乎是竭尽全力才不让自己的手颤抖起来。
不到七百米的距离,这几乎是导弹攻击空中目标的极限近距。平飞片刻的导弹在指令信号的导引下很快调整了角度。当导弹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中的时候,它已经与秃鹫接吻了。
一团爆燃的火光让我不得不暂时闭上眼睛。
“排副,快灭火!”后面的程小柱大声地喊我。
狼狈地钻进坑道深处,我立刻在地上滚动,上衣干焦,裤子腾起火苗。
好容易扑灭火,我的腿几个地方都被灼伤。
“差一点成烤猪!妈的!”
我心有余悸地骂了一句。刚才那一下弄得好累,我躺在地上,一时站不起来。
“排副,你胆子也太大了。这样的发射阵地,教材上是严禁使用的。”程小柱忙着照看我,但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敬意,简直就是在巴结了。
“呵呵呵呵。”我慢慢地又打了一个滚,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