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大婶与逍遥扬眉暗笑,这不是发财了吗?可得用力宰宰这几头肥羊!两人心照不宣,对望一眼,继续一搭一唱着。”本店从来以客人为上,远近驰名!你们要将店子包起来,那很对不住其它客人,也有损本店名誉。”
逍遥也跟着唱双簧:“钱,算什么?相信三位客倌也是知道,我店是全余杭镇最好的,才会慕名而来。本店是信誉良好……”
赤木等人的虚荣心理果然被挑起。”啪!”又再撂下一袋银两。”这够了吧!”
李大婶一把抓起来,掂了掂重量,不禁眉开眼笑:“太有诚意了!逍遥,你去楼上跟住客们道歉,说有人包下这里,请他们另找住处吧!”
这时,客栈二楼,其实,一间间房里空空如也!逍遥一人在房里,跑来跑去,制造脚步声;一边自编自导自演还一人分饰多角呢!
“客倌,不好意思,有三位大爷要将本店包起来,我这就赔钱给你们,补偿您三倍呢!”
一会儿又跳到床边,假装中年男人,粗气地说:“真想不到贵店真是远近驰名,又有人来包店子了!”一会儿又跳回门前办回逍遥,赔着不是:“失礼!失礼!”
接着,又跳到墙角,装成小孩子:“逍遥哥哥,我们只好住别的客栈吧!”
“小店下次再招呼几位熟客罢!”逍遥在房中来来回回跳着,装模作样,相当熟练,看他累得气喘吁吁,却又在脸上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对他而言,这不是被逼得唬弄人,还倒像是在自娱,他玩得开心还有点成就感呢!
楼上,逍遥在演着这一幕赶客人的戏码;楼下,大堂里李大婶与拜月教三位教徒赤木、阿寿、信长正坐在一起,品着李大婶泡的茶。
李大婶笑盈盈地说:“我们店子真是一连四季都忙得不可开交的!”
阿寿却是一脸狐疑:“可一路听人家说你们店长年没有客人的。”
李大婶尴尬地笑笑:“那是别人眼红造谣。各位客倌也累了吧!我这就吩咐侄儿拿最香的米、最好的菜、最醇的酒招待各位。”
李大婶从怀中掏出数文钱给逍遥,悄声对他说:“自己想办法啰!你不是自称全镇最聪明的人呗?”
“啊?就这几文钱──你──你又来?”逍遥看着手里那几文钱,忍不住抱怨着,却也只能摸着头一边走出大堂。
大堂里,这三位拜月教徒,暗自低声商议着。
“我们早打听过这里没有客人才来,现在──”阿寿指指二楼。
“这无知妇孺和这孩子能耍什么花样?再说这客栈在位置上是最隐密的了,既然多给了钱,也不需再节外生枝。”赤木望望李大婶,悄声作了结论。阿寿和信长也点头赞成。
原来,这场戏,他们三人也”参与演出”,佯装被逍遥姑侄二人耍着玩。
到底此三人来路为何?又为何而来?这之间,暗藏着什么阴谋吗?
拿着那几文钱,逍遥吊儿郎当地着朝市场走去。
菜市场卖菜的铺子上,一个妙龄少女,正一边呆呆望着街道,一边把新鲜的菜叶剥落,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着:“为什么呢?平常这时候,逍遥哥都会来的!”
这少女名叫秀兰,另一名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女,挽着一箩菜走近她身旁,她是秀兰的姐姐香兰。见妹妹又在那里呆望着街上,香兰打算逗逗她︰“又再等那逍遥啊?不必费心思了,昨天我还看见他搭着一位美女呢!”
逍遥果然来到菜铺前,看到刚才秀兰丢在地上新鲜的菜叶,开心地问:“很新鲜呀!不要吗?”
香兰笑着摇头,嘴角含春,她在逍遥面前搔首弄姿,逍遥顾着捡拾菜叶,此时,秀兰也拐到铺子前面来,一看到逍遥,立时上前,哭丧着脸质问着:“昨天那狐狸精是谁?”
聪明的逍遥早已看出端倪,知道这两姊妹为他争风吃醋,便一副得意忘形,左手搭着香兰,右手搭着秀兰,嘻皮笑脸哄着:“别生气嘛!我封你香兰为爱妾、喊你秀兰为宠婢!” |